“石头！”
“剪刀！”
“布！”
空渡出布，玄奘出石头，赌鬼头目……出剪刀。
“我赢了！”玄奘跳起来，“布包剪刀！第一局我们胜！”
赌鬼群哗然。
“耍赖！他俩一起出的！”
“分明是串通！”
“杀了他们！”
高冠头目脸色铁青，猛地一挥手：“第二局！这次分开掷！”
三人再次举手。
空渡额头冒汗，佛光越来越弱，几乎快撑不住头顶那层薄光。
“石头！”
“剪刀！”
“布！”
空渡出剪刀，玄奘出布，赌鬼头目出石头。
“我又赢了！”玄奘拍手，“石头砸剪刀！二比零！我们胜了！”
全场死寂。
高冠头目站在原地，十指缓缓收紧，指甲掐进掌心，黑血顺着指缝滴落。
“不可能……”他低吼，“两个童子，怎会连赢两局？”
“愿赌服输啊！”玄奘叉腰，小脸通红，“你们可是说了三局两胜的！现在我们赢了，赶紧让路！”
“放屁！”高冠头目猛然咆哮，“此局无效！你们使诈！”
他双掌合拢，阴风再度凝聚，化作锥形利刃，直指残龛。
玄清强提一口气，横杖于前，挡在空渡身前。玄德咬破舌尖，判官笔一划，地上浮现一道暗红符痕，暂时截住阴风。
可两人脸色都已灰败，撑不了多久。
空渡靠在墙角，佛光几近熄灭，经脉灼痛难忍，脑袋嗡嗡作响。他死死盯着前方，心里默念：**快点啊……钟呢？**
就在赌鬼群即将发动致命一击时——
远处宫墙之外，一声低沉悠远的钟鸣，缓缓传来。
铛——
钟声穿透夜雾，清晰可闻。
赌鬼群猛然一震。
高冠头目脸色骤变，抬头望向宫外方向，声音发颤：“不好！是地府引魂钟！他们要召我们归位！”
他猛地转头，双目赤红，怒吼道：“速战速决！杀了他们再走！”
阴风暴涨，黑雾翻涌，无数断桌残椅化作利刃，铺天盖地砸向残龛。
玄清横杖硬扛，禅杖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玄德咬牙挥笔，符痕再裂三寸，却终究挡不住那股滔天怨气。
空渡一把将玄奘拽到身后，背靠断壁，闭眼等死。
佛光彻底熄灭。
他听见风声呼啸，听见木石碎裂，听见玄清闷哼倒地，听见玄德咳出一口血。
然后——
他听见玄奘小声说：“师父……我还有……一张糖纸……写着‘再来一包’……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