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猪突然打了个喷嚏，夹片“啪”地飞出去，在空中划了个弧线，正好落在玄清脚边。
玄清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弯腰捡起，顺手递还给空渡。
空渡接过，塞回小花猪鼻上，拍拍它的头：“坚持住，你是团队颜值担当。”
百眼魔君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凝重：“尔等……究竟意欲何为？”
“搞事。”空渡简洁回答，“系统派的。”
“搞事？”百眼魔君百目齐眨，“搞什么事？”
“搞你。”空渡咧嘴一笑，虎牙在月光下闪了闪，“顺便搞点流量。”
百眼魔君明显卡壳了。它活了三百年，斗过道士，吓退过和尚，甚至让地府判官摔进莲花池，可从没见过这种对手——不念经、不跑路、不求饶，反而戴黑布遮眼，摆造型，讲术语，还提“流量”。
它试图找回气势，深吸一口气，周身百眼骤然亮起，光芒刺目，照得山道如同白昼。
可下一秒——
“咔嚓。”
一声脆响。
百眼魔君一只眼的光源突然熄灭，发出类似灯泡烧坏的声音。
它僵住。
“又灭一个。”玄德淡淡道。
“可能是电压不稳。”空渡煞有介事点头，“建议换LED。”
百眼魔君百目齐颤，显然受到了精神冲击。它原本想用强光震慑，结果对方不仅不怕，还开始点评它的照明系统。
“你们……”它声音发紧，“真不怕死？”
“死？”空渡笑了，“我们昨天刚烧完一片山林，今天还活着，说明命硬。”
玄德补充：“而且，火是你放的吗？不是。那你有什么资格谈死？”
百眼魔君一时语塞。
它缓缓收回部分光芒，百目微眯，像是在思考对策。气氛一时凝滞，只有风穿过树林的沙沙声，和小花猪戴着墨镜打呼噜的“哼哧”声。
空渡见状，知道时机到了。他往前一步，双手插进僧袍袖子，墨镜反光映着百眼魔君的身影，声音悠然：“多眼兄，听我一句劝——今晚月色不错，灯光太亮反而伤眼。不如摘了灯泡，聊点人生？”
“人生？”百眼魔君冷笑，“你们凡人寿命不过百年，谈什么人生？”
“百年也够看几百场电影了。”空渡耸肩，“你这一身灯，连个投影仪都不如，还想谈人生高度？”
百眼魔君百目齐睁，显然又被噎住。
玄奘这时举手：“师父，我能问个问题吗？”
“说。”
“它这么多眼睛，睡觉咋办？闭得过来吗？”
全场静了一瞬。
连玄清都微微侧头，看向玄奘。
百眼魔君百目齐眨，似乎第一次被人问到这种问题。
空渡立刻抓住机会，大声道：“听见没？连七岁小孩都替你操心！你还逞什么威风？不如加入我们，转型做夜市照明顾问，包吃包住，还能交五险一金！”
百眼魔君站在雾中，百目闪烁不定，像是内心正在激烈斗争。
空渡叉腰挺胸，墨镜反光，银发飘动，虎牙微露，摆出最终姿态：“来吧！不管你出招还是改行，今夜——我们只看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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