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福利活动，谈生意送宵夜。”
众人哄笑。连玄清嘴角都抽了一下，赶紧低头嗑瓜子压住。
玄奘跑过去，围着布幡转圈，突然问：“师父，那我们要不要立个规矩？比如放假期间不能提‘取经’两个字，提了要罚？”
“好主意！”空渡一拍大腿，“从现在起，谁提‘取经’‘任务’‘西天’这些词，罚抄《金刚经》一遍！”
“那‘佛’字呢？”
“佛可以提，但必须搭配‘好吃’‘好玩’‘放假’这类词，比如‘佛系生活’‘佛光照明’‘佛祖也该休沐’。”
“那‘系统’呢？”
“禁言！”空渡斩钉截铁，“提一次，罚洗三天碗，外加给小花猪搓澡！”
小猴子立刻举手：“报告师父！刚才空中那个破纸片是不是叫‘系统’？”
“……那是野广告，已经清理。”
“哦——”小猴子拖长音，“那我刚才看见它又冒头了。”
众人抬头，果然，草纸界面又飘了出来，这次字更大：“【终极警告】再不接任务，将派遣空灵禅师现场超度！”
空渡二话不说，手指一划，佛光变出一把扫帚，嗖地飞过去，啪啪两下把那界面扫进树洞，还塞了团泥巴堵住洞口。
“封洞了。”他拍拍手，“今晚别想出来。”
小猴子拍手：“师父还会驱邪！”
“这不是邪，是骚扰。”
“那更厉害，邪还能躲，骚扰直接封！”
玄德翻开账本，记下一笔：“收入：笑果值+5，来源：师父暴力屏蔽系统。”
玄清吃完最后一粒瓜子，把壳放在石头上排整齐，忽然开口：“你就不怕……真把他师兄吵醒？”
“怕啊。”空渡仰头看天，“可我也得喘口气。抄经赶路打架搞事，哪件事不是我顶着？今天不放假，明天就得罢工。”
“那你打算放多久？”
“一天。”他指了指太阳，“日头落山前收假。天黑之前，大家爱干啥干啥，但不准走远，不准惹事，不准让小花猪进别人菜园。”
“它上次啃了王婆家萝卜，被追了三条街。”
“所以重点强调。”
玄奘已经画完第十个藏宝箱，正拿树叶当金币往里填，嘴里念念有词：“一号箱存糖葫芦，二号箱存烤红薯，三号箱存……师父偷藏的供果。”
“胡说！”空渡瞪眼，“我没偷！”
“那你包袱里那包金花生是谁的？”
“那是……战利品！”
“九头虫说那是它的退休金。”
“那它活该剪头！”
小猴子爬上沙僧头顶，把自己当椅子晒太阳，沙僧也不恼，反而从怀里又摸出一块饼，掰一半递上去。小猴子接过，咔嚓咬一口，含糊不清地说：“这才是生活，比演《西游记》强多了。”
“那是《西行录》。”
“一个意思，反正都是假的。”
夕阳西下，林间洒满金光，树叶在地上投出斑驳影子。空渡伸个懒腰，骨头噼啪作响。他躺回石头，翘着腿，眯着眼，听着身边徒弟瞎闹、护卫嗑瓜子、猪哼猴跳，嘴角一直挂着。
系统又试了一次，界面刚冒头，就被他随手一挥，变成一只纸鸟，扑棱棱飞进远处灌木丛。
他喃喃道：“这才叫日子……比抄经强一万倍。”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