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柱，那姑娘……是你对象？”
何雨柱一边开门，一边随口答道。
“秦淮茹她老家表妹，带来见个面。”
“表妹啊……”
阎埠贵眼珠转了转，跟着何雨柱进了屋，鼻子又忍不住吸了吸空气中残留的烤鸭香。
“模样是不错，身段也好，是个能生养的……”
何雨柱没接这话茬，反问道。
“三大爷，您这酒……是回去拿？还是？”
阎埠贵脸上立刻露出为难的神色，叹气道。
“唉，雨柱啊，你是不知道，我们家那情况……人口多，开销大，那点酒票，早没了！我倒是想喝，可……”
何雨柱早就料到会是这样，心里鄙视，面上却假意拿起那包着鸭架子的油纸包，作势要递给他。
“那要不……三大爷，这鸭架子您拿回去，自个儿慢慢啃？”
“别别别！”
阎埠贵赶紧拦住，脸上堆笑。
“那哪成啊！好东西得分享！我就在你这儿，陪你喝两口，顺便啊，跟你唠点知心话！”
他生怕这到嘴的鸭肉飞了。
两人进屋坐下，何雨柱拿出酒杯和半瓶昨天喝剩的二锅头。
阎埠贵一点也不客气，自顾自地就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滋溜一口喝干，长长哈了口气，这才夹起一块鸭架子肉，津津有味地啃了起来。
一边啃，他一边摆出长辈的架势，语重心长地说。
“雨柱啊，不是三大爷说你，你这年纪，也确实该找个知冷知热的人，晚上给你暖暖被窝了。”
他顿了顿，小眼睛瞥了何雨柱一眼，见对方没什么反应，便继续道。
“刚才那姑娘，秦京茹是吧？乡下丫头，模样是俊，人也老实。但是啊……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对，缺了点气质！没见过什么世面，带出去，怕是撑不起场面。”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听着，心里冷笑，知道这老抠后面肯定还有话。
果然，阎埠贵又抿了一口酒，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要我说啊，你这条件，现在又是后厨主任，工资一百多块，怎么也得找个配得上你的！我们学校，棒梗他们班，新来个班主任，叫冉秋叶，那姑娘才叫一个好！”
他咂咂嘴，描绘起来。
“正经的书香门第！父母都是文化人，她自己是师范毕业，人民教师！这身份，这气质，那能是乡下丫头比得了的？那说话，走路，一看就跟一般人不一样！”
他凑近何雨柱，挤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