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动心不?你要是让三大爷我今天喝高兴了,改天,我就豁出这张老脸,去学校帮你牵个线,说道说道?”
何雨柱看着阎埠贵那因为喝了点酒而泛红的脸,和那双闪烁着算计光芒的小眼睛,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老家伙,无非就是想蹭吃蹭喝,空口白牙画大饼,真指望他帮忙?太阳打西边出来还差不多。
不过他表面上还是配合着,露出一点感兴趣的样子,打着哈哈。
“哟,冉老师?听您这么一说,还真是个不错的人选。三大爷您要是有门路,那当然好了!来,我给您满上!”
他顺势又给阎埠贵倒了一杯,反正这酒也不值几个钱,陪他演演戏也无妨。
阎埠贵见何雨柱“上道”,笑得见牙不见眼,毫不客气地又干了一杯,只觉得今天这酒喝得真是舒坦。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毫不掩饰占便宜的样子,心里虽然觉得这人做人真是做到了某种“极致”,但也懒得为这点小事发作,只是暗自摇头。
与此同时,另一边,秦淮茹家里。
秦京茹兴高采烈地把何雨柱给的点心包打开,里面是几块精致的桃酥和蜜饯。
小当和槐花立刻围了上来,眼巴巴地看着。
“姐,婆婆,这是柱子哥给的点心,可好吃了,你们快尝尝!”
秦京茹热情地招呼。
贾张氏毫不客气地拿了一块最大的桃酥,塞进嘴里,嚼得咯吱响,一边吃还一边含糊不清地抱怨。
“哼!傻柱这小子,总算办了回人事!以前可从来没见他给孩子们买过点心吃!光知道带些剩菜……唉,要是我们家东旭还在,我大孙子……”
她又开始习惯性地抹眼泪,念叨起死去的儿子和那个夭折的大孙子。
秦京茹听着有些尴尬,小声替何雨柱辩解道。
“婆婆,柱子哥人其实挺好的,大方,又会照顾人。就是……为啥院里人都管他叫‘傻柱’啊?这名字多难听,我觉得这样叫人家不好。”
秦淮茹正心里泛酸,一听表妹这话,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你这丫头!才跟他见了一面,吃了顿饭,胳膊肘就往外拐了?就开始替他说话了?‘傻柱’那是院里人叫顺口了,显得亲近!你懂什么!”
秦京茹被表姐训得低下头,不敢再吭声,但心里却觉得。
“傻柱”这个称呼,就是带着贬义,就是对柱子哥的不尊重。
秦淮茹看着表妹那副样子,心里越发不是滋味,找了个借口,和婆婆贾张氏走到屋外檐下。
“妈,我……我有点后悔了。”
秦淮茹望着黑漆漆的院子,低声道。
“我就不该把京茹介绍给傻柱。你看他那热乎劲儿,又是下馆子又是送点心的,以前对我都没这么大方过!这要是真成了,他眼里还能有咱们这一大家子吗?”
贾张氏啃完了桃酥,舔了舔手指上的渣子,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明和狠厉。
“后悔?现在后悔有什么用!既然介绍了,就得让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