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犹豫，直接拒绝。
“不能。我那屋，我自己有用处。棒梗要静心，在自己家一样能静。”
秦淮茹没想到他拒绝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还不死心，又换了个方向。
“那……那你能不能跟厂里领导说说，帮我……提升一下工资？我现在是一级工，工资太低了，养活这一大家子实在困难……”
何雨柱差点气乐了，他用毛巾擦着嘴，斜眼看着秦淮茹。
“秦姐，你这可真是抬举我了。我就是个食堂做饭的，还能管到你们钳工车间工资定级的事？你这找错庙门了吧？”
“你不是认识领导多吗？你就帮我说说好话嘛……”
秦淮茹还在坚持，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理所当然。
何雨柱心里的不耐烦达到了顶点。
他看着脚边一个不知道谁扔的、缺了个口的破旧瓦制花盆，猛地一脚踢开，那花盆“哐当”一声滚出去老远，撞在墙上碎了。
“没空！”
何雨柱丢下两个字，看都没再看秦淮茹一眼，转身就回了自己屋。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秦淮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火气和动作吓了一跳，看着那碎裂的花盆，脸色白了又红，最终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端着空盆回去了。
到了轧钢厂后厨，何雨柱看到马华已经早早到了，正在吭哧吭哧地清洗着大锅，干劲十足。
“马华，过来。”
何雨柱把他叫到一边。
“师父，您吩咐！”
“我打算跟后勤申请一下，找个人来接替你现在厨房里的杂活。”
何雨柱直接说道。
“以后，后厨的买办，采购，还有库房记账这一摊，都交给你负责。”
马华一听，又惊又喜，这是重用啊！
他连忙挺直腰板。
“师父！我……”
“别高兴太早！”
何雨柱打断他，神色严肃。
“我把这摊事儿交给你，是信你。但你得给我记住了，手脚必须干净！每一分钱，每一两粮票，都得花在明处，账目清清楚楚！要是让我发现你敢从中捞好处，别怪师父我翻脸不认人！”
马华脸色一正，郑重保证。
“师父！您放心！我马华要是动一丁点歪心思，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嗯。”
何雨柱脸色缓和下来，接着压低声音，说出了更重要的安排。
“还有件事，你私下里帮我办。以后下了班，或者有空的时候，你在四九城各处悄悄转转，留意收一种东西.....坏了的半导体，就是收音机。”
马华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