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那破玩意儿干啥?”
“你别管,我自有用处。”
何雨柱摆摆手。
“记住了,悄悄地收,别声张。按新旧程度,坏的程度的,出价三块到五块钱。太破的,或者明显修不好的,就别要。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对谁都别说,包括你爸妈,明白吗?”
说着,何雨柱从怀里掏出十张崭新的大团结,塞到马华手里。
“这是启动资金,你先拿着。收了东西,直接放我屋里,账记清楚。”
马华看着手里厚厚一沓钱,感觉责任重大,用力点头。
“明白了,师父!我保证把事情办好!”
安排好了这件关乎未来财路的大事,何雨柱心情舒畅了不少。
正准备去检查一下食材,管食堂的那位热心大姐匆匆走过来,低声道。
“何主任,跟您说个事儿,许大茂那小子,不知道在哪喝多了,现在正躺在食堂旁边那小招待室的沙发上呼呼大睡呢,叫都叫不醒!”
何雨柱一听,乐了。
许大茂啊许大茂,你这是自己送上门来找不自在!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把正在偷瞄这边的刘岚叫了过来,低声吩咐道。
“刘岚,你去家属院,把陈姨请来,再让她多叫几位……嗯,四十岁以上,手脚利索、‘经验丰富’的婶子、大妈过来。”
刘岚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兴奋地问。
“何主任,您的意思是……‘看瓜’?”
所谓“看瓜”,是这年代工厂里整治那些混子、二流子的一种土办法,就是找几个身强力壮、泼辣大胆的中年妇女,把捣蛋分子的裤子扒了,让其出丑。
这类妇女在厂里地位特殊,往往连领导都让三分,极具威慑力。
何雨柱嘿嘿一笑。
“许大茂同志喝酒误事,影响厂容厂貌,咱们得帮他醒醒酒,让他长长记性!记住,悄悄的去,悄悄的带来,别声张。”
“得令!您就瞧好吧何主任!”
刘岚兴奋地一跺脚,扭着腰,一溜小跑就去了,脸上带着唯恐天下不乱的笑容。
何雨柱吩咐完刘岚,自己先一步溜进了那小招待室。
果然,许大茂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鼾声如雷,浑身酒气冲天,裤腰带都松垮垮的。
“嘿,孙子,睡得挺香啊?”
何雨柱咧嘴一笑,活动了一下手腕。
他上前,先是揪着许大茂的领子把他上半身提溜起来,然后照着他那因为醉酒而毫无防备的肚子和软肋,不轻不重地来了几拳。
力道控制在既能让他感到疼痛,又不至于真打伤的程度。
【叮!宿主认真捶打醉酒的许大茂,武艺值+3,+3,+2…】
听着脑海里悦耳的提示音,何雨柱心情舒畅。
这简直是送上门的活靶子,不刷白不刷!
正当他刷分刷得兴起时,招待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以陈姨为首的五六位膀大腰圆、一脸“正气”的中年妇女悄无声息地摸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