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鱼，爆炒肥肠，青菜……”
聋老太太眯着眼笑，故意打趣她。
“晓娥啊，你这报菜名可报得不对。
这鱼啊，得叫‘富贵有余’；这肥肠，得叫‘弯弯顺’！亏你还是谭家出来的后人呢，这点讲究都不知道？”
娄晓娥闻言，猛地一愣，诧异地看着老太太。
“老太太，您……您怎么知道我家……？”
谭家菜后人这事，她很少对外人提起。
何雨柱心里一惊，生怕老太太说漏嘴是自己告诉她的，连忙抢过话头，面不改色地扯谎。
“哦，我跟你爸……娄先生，以前机缘巧合见过一面，聊过几句。谭家菜在咱们厨师行当里名头响亮，我听他提过一嘴，就记住了。”
他这话半真半假，原主傻柱确实见过娄父，但“聊过几句”和“听说过谭家菜”纯属他现编的。
娄晓娥将信将疑，但似乎也接受了这个解释，眼神有些黯淡，低声道。
“谭家菜……到我这儿，算是彻底断了。我连厨房都很少进，更别说学做菜了。”
“断了就断了呗，”何雨柱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都什么年月了，有口吃的就行，讲究那些虚头巴脑的干嘛？赶紧的，别伤春悲秋了，吃饭吃饭！老太太，您也快趁热吃！”
他说着，给老太太夹了一大块没刺的鱼肉。
聋老太太也笑着催促。
“就是就是，吃饭最大！晓娥，快坐下，柱子忙活半天了。”
三人围坐吃饭。
娄晓娥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看起来就不错的白酒，给自己和何雨柱各倒了一杯。
何雨柱端起酒杯，闻了闻酒香，瞥了一眼桌上的菜，又看看娄晓娥，咂咂嘴道。
“啧啧，娄晓娥，你这小日子过得可以啊？没上班，天天搁老太太这大鱼大肉的吃着，小酒喝着，比我这当主任的还滋润！这得花多少钱啊？”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我花我自己的钱！我爸我妈给我的！又没花你的！你心疼什么？再说了，要不是你手艺好，老太太非让你来做，我就算有钱，也只能天天啃馒头就咸菜！你得意什么？”
“嘿！合着还是我的不是了？”
何雨柱被她怼得一愣，随即失笑。
“行行行，你娄大小姐有钱，你说了算！”
两人拌着嘴，你一口我一口，不知不觉半斤白酒就下了肚。脸上都飞起了红霞，眼神也有些朦胧，带着几分微醺的醉意。
何雨柱虽然喝着酒，但心里一直绷着一根弦。
他记得原剧里的剧情，可是有“锁门”这一出的。
他特意坐在离门最近的位置，一边喝，一边时不时用眼角余光瞟一下门口和聋老太太，生怕老太太突然起来把门从外面锁上。
这要真被锁屋里和娄晓娥待一晚上，那可就真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麻烦就大了。
他的这点小动作，到底没瞒过精明的聋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