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放下筷子,眯着眼看他。
“柱子,你老瞅门口干嘛?屁股上长钉子了?坐不住?”
何雨柱心里一咯噔,赶紧找了个借口。
“没…没啥!我这不是怕您一会儿要出去遛弯,黑灯瞎火的,再磕着碰着,我看着点门。”
老太太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再追问。
酒劲上来,话也多了。
何雨柱看着对面脸颊绯红、眼神有些迷离的娄晓娥,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他压低声音,语气认真了些。
“娄晓娥,跟你说个正事。”
“嗯?啥事?”
娄晓娥抬眼看他,带着醉意。
“你最近……抽空回趟家,跟你爸妈提个醒。”
何雨柱斟酌着用词。
“许大茂那孙子,最近上蹿下跳的,没安好心。
他跟我有仇,现在离婚了,指不定把怨气也撒你们家头上。让你们家老人最近都谨慎点,低调些,家里该收拾的东西收拾收拾,免得有些小人怀恨在心,背后捅刀子,再连累了你家。”
娄晓娥一开始没太听明白,眨着迷蒙的眼睛。但慢慢品过味来,脸色微微变了。
她看着何雨柱,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水汪汪的,带着感激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脸颊更红了,喃喃道。
“何雨柱……你……你是在关心我……和我家?”
何雨柱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反手带上门,长长舒了一口气。屋里的气氛,尤其是娄晓娥最后那带着薄怒和委屈的眼神,让他感觉有点不自在,还是外面的冷空气让人清醒。
他刚走没两步,就隐约听到屋里传来娄晓娥带着哭腔的、委屈巴巴的声音。
“老太太……您看他……他说的那叫什么话!我好心……他倒嫌弃起我家来了……”
何雨柱摇摇头,加快脚步回了自己屋。
他能做的提醒已经做了,听不听,信不信,那就是娄家自己的造化了。
屋里,聋老太太拍着娄晓娥的手背,叹了口气。
“傻丫头,柱子那混小子的话,你得反过来听。
他那张破嘴,啥时候吐过象牙?他那是关心则乱!怕你们家真出事,又不好意思明说,更怕跟你牵扯太深,到时候说不清,才故意拿话呛你呢!”
娄晓娥抬起泪眼。
“真的?可他……”
“奶奶我活这么大岁数,看人准着哩!”
老太太笃定地说。
“柱子这孩子,心眼实,就是嘴上没个把门的,脾气犟。
他呀,估计心里头对你也……不是没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