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集体荣誉感强，这种公开的、仪式感十足的发放方式，确实能极大地激励工人的士气和归属感。看着别人领钱，自己也更有干劲不是？
“知道了，急什么？钱又跑不了。”
何雨柱淡定地回了一句，但还是擦擦手，出去招呼马华和其他人。
九点不到，二车间和三车间中间那片空地就已经黑压压地挤满了大半个厂的人。各个车间的工人按照班组聚在一起，互相说笑着，翘首以盼，那场面，比看露天电影还热闹。
就算没轮到自己车间，大家都爱凑这个热闹，看看别人领了多少，沾沾喜气。
九点一刻，财务科的人准时到场，摆开几张桌子，拿出厚厚的工资袋和名册，发放正式开始。
车间主任拿着名单一个个喊名字，被喊到的人喜气洋洋地上前，核对，签字，领钱，在一片羡慕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揣好工资袋，挤出人群。
“食堂主任！何雨柱！”
喊到后厨这边时，财务科的人特意提高了音量，还在名字后面加上了职称，以示对这位新晋红人的尊敬。
何雨柱在众人的注视下走上前，签了字，接过属于自己的那个鼓囊囊的信封。
他捏了捏厚度，心里有数.....这是按他任命后新的工资标准发的，七十五块八毛钱。
他没像别人那样当场打开仔细清点，只是随手就揣进了外套内兜里。
这个随意的动作，却引来了周围一片低低的惊呼和更加炽热的羡慕目光。看看！人家何主任！领这么多钱，连数都不数一下！这才是大气！
何雨柱被这些目光看得有点不自在，赶紧挤出人群，走到稍微清净点的地方，才感觉呼吸顺畅了些。
刚喘口气，一个人影就拦在了他面前。
秦淮茹脸上堆着笑，眼神却直往他刚揣钱的口袋瞟，一只手甚至下意识地就伸过来，想往他口袋里摸。
“柱子，发钱了？多少啊？快拿出来，姐帮你数数！”
何雨柱眉头一皱，侧身躲开她的手，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
“秦姐！你这是干嘛？”
秦淮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笑容有点尴尬，但还是强笑着。
“你看你，姐这不是习惯了嘛……以前不都这样……帮你看看钱够数不……”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