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定还会热起来。
只是时间问题。
又一轮比试结束，长老宣布暂时休场。人群开始走动，有人去领奖品，有人找同伴喝酒。我正想换个位置，忽然听见身后有人靠近。
脚步很轻，但落地极稳。
我转头，看见一名副官模样的妖修站在我面前。他胸前绣着北境军徽，眼神锐利。
“你是叶尘？”他问。
“是我。”
“统领让你过去一趟。”
我心里一紧：“现在？”
“就在高台西侧偏殿。”他说完转身就走，没给拒绝的机会。
我站在原地没动。去，可能是个试探；不去，等于当众违抗命令。
肩上的伤口又开始发烫，血顺着肋骨往下流。我咬牙，迈步跟上。
穿过人群时，有人拍我肩膀，是个獐头妖怪，端着酒碗：“兄弟，厉害啊！刚听说你赢了两个金丹修士！”
我没停步，只点头示意。
他追上来一步：“不过你小心点，北境军的人不好打交道。刚才我看见他们在查一个人的底细，好像是从南荒来的……不会是你吧？”
我没回答，加快脚步。
偏殿门口站着两名守卫，见到副官便让开。我走进去，里面光线昏暗，只有一盏青铜灯挂在墙上。
妖将烈穹坐在主位，手里拿着一份卷宗，抬头看我。
“坐。”他说。
我没有坐。
他放下卷宗，直视我：“青石岭叶氏？”
“是。”
“我查了近百年各部族上报的灵脉觉醒名单，没有这个名字。”
我沉默。
“你能进天妖台，靠的是通行口诀。”他顿了顿，“那是只有北境高层才掌握的验证方式。你怎么会？”
我握紧袖中的碎玉。系统给的答案不能说，说了没人信。
“一位前辈教的。”我说。
“哪位前辈？”
“我不认识他，他在街市给了我一枚玉符，让我来参加盛会。”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问：“你昨天晚上，去过禁地？”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没有。”我说。
“撒谎。”他声音不高，“禁地封印昨夜短暂激活，波动传到十里外。而你身上的气息，和那个方向残留的灵力痕迹一致。”
我喉咙发干。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你知道为什么这次盛会突然加试炼吗？”
我摇头。
“因为有人想借机找出那个触发封印的人。”他盯着我的眼睛，“而你，出现在最不该出现的时间点。”
我后背绷紧，手已悄悄移向袖中符箓。那是系统刚给的风火步奖励，能撑三息逃命时间。
就在这时，胸口一热。
玉简，突然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