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冒险。
我选择右边。刚踏进去，脚下一空，整个人顺着水流滑了下去。水流湍急，带着我急速前行，几次撞到岩壁，肩膀和肋骨都疼得厉害。我死死护住胸口，不让神珠脱落。
不知过了多久，水流变得平稳。周围安静下来，只有水波轻轻拍打的声音。我借着微弱的光看清四周，这是个天然溶洞，顶部挂着钟乳石，地面铺着细沙。
突然，系统震动：【检测到追踪信号残留，来源方向——西北三十里】。
我皱眉。难道他们还能定位到神珠？
题目弹出：【如何屏蔽先天灵宝散发的气息波动？】
选项三个。我想起女娲说过，纯净的水能净化杂质。而地底暗河本身就是大地血脉的一部分。
我选了“浸入活水循环带”。
答对。提示出现：【建议将神珠置于流动水源中至少一刻钟，可暂时掩盖其波动】。
可我现在就在水里。
我低头看神珠，它贴着衣服发烫，光芒透过布料透出来一点黄色。我把它拿出来，放进水流中。刚松手，它就被冲走了半尺远。我赶紧捞回来，用布包好，再塞进怀里。
不行，这样还是会暴露。
我脱下外袍，撕成两条，把神珠裹紧，绑在小腿上。布料吸了水变得更厚，应该能挡住一部分气息。做完这些，我才继续往前走。
又过了半个时辰，前方出现微弱的光。不是自然光，是人为的，淡蓝色，一闪一闪的，像是某种阵法在运转。
出口快到了。
我加快脚步，但每走一步，伤势就加重一分。脚踝肿得厉害，走路时只能单腿发力。胸口也开始发闷，呼吸变得困难。我知道这是内伤恶化了。
终于，我看到前方有个圆形的洞口，外面是夜色。风从那里吹进来，带着潮湿的草木味。我爬过去，探头一看，下面是条宽河，两岸长满藤蔓植物，远处隐约能看到一座石塔轮廓。
那是龙族的边界哨塔。
我松了口气，正准备跳下去，系统突然报警：【检测到高频精神扫描，来源未知，持续时间三秒，已中断】。
有人在查探这片区域。
我缩回身子，躲在洞口阴影里。如果现在出去，很可能被发现。必须等一等。
我靠在岩壁上闭眼休息。意识有点模糊，但不敢睡。怀里系统的界面还在闪，新题目即将发布。
不知过了多久，风向变了。我睁开眼，看到河面上飘着一层薄雾，正好可以掩护行动。
我解开绑腿的布条，把神珠重新放回胸口。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腿，然后抓住洞口边缘，翻身跃下。
落水的声音不大。我顺着水流游了一段，潜到岸边，爬上岸。泥地很软，每走一步都陷进去一点。我贴着树根往前挪，尽量不发出声音。
石塔越来越近。我能看见塔顶有两个人影来回走动，手里拿着长矛。
就在这时，系统震动：【下一题发布，主题：巫族祖地遗迹分布规律】。
我停下脚步，抬头看向漆黑的天空。
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