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
【大师级钳工技能】附带的人体关节知识,在脑海中化作一道清晰的脉络图。
他扣住棒梗手腕的手指微微发力,顺着关节的纹理,用上一股螺旋寸劲。
猛地一拧!
“嘎巴!”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响起。
这一下,陈宇控制了力道,并未真的伤其筋骨,但那瞬间爆发的剧痛,却远超一个孩子能承受的极限。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猪,响彻整个四合院。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棒梗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剧痛之下,他再也抓不住任何东西。
“啪嗒。”
手里攥着的另一块备用小石头,无力地掉落在地。
“住手!你个天杀的!敢打我孙子!我跟你拼了!”
一声尖利的咆哮,贾张氏那肥硕的身躯从屋里冲了出来。
她看到宝贝孙子痛苦的模样,双眼瞬间血红,像一头发了疯的母兽,张牙舞爪地就朝着陈宇身上扑来。
“贾大妈,你可想清楚了!”
陈宇手腕一抖,甩开痛得涕泪横流的棒梗,转过身,厉声喝道。
“棒梗拿石头砸我,这叫蓄意伤人!”
“院里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按规矩,是要送去少管所的!”
“你现在再闹,就是包庇,是同犯!罪加一等!”
“你想跟你的宝贝孙子一块儿进去吗?”
陈宇的声音并不算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冰冷。
尤其是“少管所”三个字,仿佛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从头到脚浇在了贾张氏的身上。
她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撒泼打滚是她的强项,可一旦跟“公家”扯上关系,她比院里任何人都怕。
“这……这……”
贾张氏的气焰被彻底浇灭,所有的狠话都堵在了喉咙里,涨得满脸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一把抱住棒梗,坐在地上,开始了自己的传统艺能——干嚎。
“行了!都别吵了!”
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一大爷易中海黑着脸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扫视了一圈,院里的局势一目了然。
贾家这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理亏在先。
棒梗当众行凶,更是错上加错,把最后一点道理也丢了。
今天这事儿,没法善了了。
他走到院子中央,那股八级钳工的气场自然散发出来,嘈杂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不少。
他一锤定音。
“这事儿,是秦淮茹有错在先,污蔑许大茂,必须当众道歉!”
“另外,赔偿许大茂两块钱精神损失费!”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陈宇,又看了一眼还在贾张氏怀里哀嚎的棒梗。
“至于棒梗……”
他眉头紧锁。
“解旷没受伤,这次就算了。但,必须严加管教!”
秦淮茹站在那里,听到“两块钱”三个字,心头都在滴血。
那可是她家小半个月的伙食费!
可她能怎么办?
全院人的指责,一大爷的金口玉言,还有许大茂那小人得志的嘴脸,都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只能打碎了牙,和着血往肚里咽。
她挪动着灌了铅的双腿,走到许大茂面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对不起。”
随后,她颤抖着手,从贴身的口袋里,不情不愿地掏出皱巴巴的两块钱,拍在了许大茂的手里。
贾家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脸面和里子,都丢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