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易中海和聋老太于阴暗的角落里,编织着那张针对林卫国的恶毒大网时,林卫国本人,正沐浴在事业的万丈光芒之下。
他的人生轨迹,与四合院里的蝇营狗苟,已然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轧钢厂服装车间的革新项目,在他雷厉风行的主导下,仅仅用了一个月,就交出了一份足以让所有人闭嘴的惊人答卷。
第一批采用全新流水线生产的蓝色工装,静静地陈列在样品室里。布料的纹理更紧密,针脚的走线笔直如尺量,整体的版型挺括有型。最关键的是,成本核算报表上那个鲜红的数字——降低了整整三成!
杨厂长拿着报表,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平日里威严的脸上,此刻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他一巴掌拍在林卫国的肩膀上,力道之大,发出了“砰”的一声闷响。
“好小子!你又给老子放了一颗大卫星!”
杨厂长的欣赏,从来都是直接而滚烫的。
很快,一个能让这颗“卫星”闪耀整个京城工业界的机会,不期而至。
市工业局牵头,举办一年一度的“兄弟单位技术交流大会”。这不仅是展示成果的舞台,更是各大厂矿之间暗中较劲、争夺行业话语权的战场。
往年,代表轧钢厂出席的,无一不是厂里元老级的总工程师。可今年,杨厂长顶着所有人的压力,大笔一挥,将这个宝贵的名额,直接给了林卫国。
“让那些老家伙们都看看,什么叫长江后浪推前浪!”
大会在市工业局的大礼堂举行,规模空前。
礼堂内,一股混杂着机油、汗水与旧纸张的独特气味弥漫开来。数百个座位上,坐满了来自京城各大国营厂矿的精英。他们或两鬓斑白,是各自领域里的泰山北斗;或意气风发,是崭露头角的技术骨干。
林卫国坐在轧钢厂的席位上,挺直的脊梁和年轻得过分的脸庞,在一众中年人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零星的目光扫过他,大多带着一丝不解和轻视,随即又转移开去。
没人会把注意力,放在一个看起来像是来端茶倒水的毛头小子身上。
会议议程过半,气氛逐渐推向高潮。
此刻,台上灯光聚焦之处,正属于轧钢厂的老对手——红旗机械厂。
他们展示的,是最新研发的“五吨级快速冲压机”。
一头高达三米的钢铁巨兽,静静矗立在舞台中央。深灰色的哑光漆面下,是贲张的肌肉般的液压管线与齿轮结构,每一个零件都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散发着纯粹、原始的工业力量感。
“这台机器,采用了我们厂最新的联动曲柄技术,冲压效率相较于老式设备,提升了百分之四十!”
红旗机械厂的工程师,正满脸红光,意气风发地介绍着。
台下,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惊叹与赞美。这确实是了不起的成就。
然而,林卫国的眉头,却在不经意间微微蹙起。凭借系统赋予的超凡洞察力,他隐约感觉到,那台机器的能量传导,似乎存在着一丝极不和谐的滞涩。
“下面,我们将进行一次满负荷压力测试!”
随着工程师一声令下,操作员按下了红色的启动按钮。
“嗡——”
沉闷的电流声响起,巨大的机器开始运转,台下的议论声瞬间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即将展现雷霆之威的冲压头所吸引。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嘎吱——!”
一声令人牙酸的、尖锐到极致的金属悲鸣,毫无征兆地从机器顶部炸响!
声音穿透了整个礼堂的嗡鸣,狠狠刺入每个人的耳膜!
断了!
只见冲压机顶部,一个用于固定核心模具的碗口粗的合金卡扣,表面迸射出无数道蛛网般的裂纹,随即在一瞬间彻底崩碎!
一个重达百斤、通体乌黑的精钢模具,瞬间失去了所有束缚!
脱落!
它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呼啸,化作一道黑色的死亡残影,从三米高的空中,朝着主席台的侧下方,笔直地砸了下去!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放慢。
所有人的瞳孔,都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那个位置,正坐着一位戴着黑框眼镜,专心致志低头翻阅技术资料的女工程师。她栗色的短发,衬着白皙的清秀侧脸,对头顶上已然降临的死神,一无所知。
“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