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的巨大成功和即将拥有的美好未来,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地扎在四合院某些人的心上。
其中,最痛苦的莫过于傻柱何雨柱。
他在轧钢厂食堂里,每天听着同事们对李振的吹捧和神化,心里就跟猫抓似的,堵得慌。
“听说了吗?李总工今天又在车间指导工作了,几句话就解决了一个老大难问题!”
“那可不!人家是真有本事!不像咱们,就知道抡马勺,一身的油烟味。”
“哎,你说同样是人,这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人家是大学生,副总工,咱们就是个厨子。”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抽他的耳光。
他何雨柱,自诩是厂里食堂的一把手,谭家菜的传人,厨艺高超,可到头来,还是个厨子。
而李振,那个曾经他瞧不上的病秧子,那个他以为随手就能收拾的小年轻,如今却成了高高在上的副总工程师!
更让他憋屈的是,他心心念念的秦姐,一家子还嗷嗷待哺,每天愁眉苦脸。而李振呢?人家电视机都买上了,听说马上还要跟杨厂长的千金定下来了!
凭什么?
凭什么他李振就能一步登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股子邪火在他胸口里烧,越烧越旺,不找个地儿撒出去,他觉着自个儿能给憋炸了。
这天晚上,傻柱心里堵得慌,一个人在屋里就着花生米,喝了半斤的二锅头。
酒壮怂人胆。
他晕晕乎乎地回到院里,正好看见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一脸愁容地望着李振家电视机透出的光亮,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幽怨。
“秦姐……”傻柱打着酒嗝凑了过去。
秦淮茹看到他,幽幽地叹了口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柱子,你回来了。”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力和失望,“你看人家李振,又是副总工程师,又是电视机……你啥时候也能这么风光,让我跟棒梗,也跟着沾沾光啊?”
这句话,就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傻柱心中积压已久的火药桶。
秦淮茹这是在激他!是在说他没本事!说他连个病秧子都比不上!
“他李振算个屁!”傻柱借着酒劲,脖子一梗,大吼道,“他不就是走了狗屎运吗?修个破机器,肯定是蒙的!有本事,他跟我比比真功夫!比做菜!我让他一只手!”
说完,他摇摇晃晃地就冲到了李振家门口,一脚踹在门上。
“砰!”
“李振!你给老子出来!”
院里看电视的人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纷纷回头看去。
李振皱了皱眉,打开了门,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何雨柱,你发什么酒疯?”
“我发酒疯?”傻柱指着李振的鼻子,口沫横飞地骂道,“老子就是不服!你一个病秧子,凭什么当总工程师?你那点技术,都是蒙的!有种的,咱们比划比划!比什么都行!”
面对傻柱的无理取闹,李振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跟一个喝醉的蠢货动怒,只会拉低自己的档次。他平静地看着傻柱,就像在看一个在地上打滚撒泼的顽童。
院里的人都围了过来,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赶了过来,准备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