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刚没了老婆又“断了根”。
房子也没了,等病好了回来,就算有地方住。
要是再天天看着前妻在眼皮子底下晃悠,甚至过得比以前还好,那不得活活气死?
这出戏,是越来越精彩了。
“院子是大伙的院子,你想住便住。”
陈长生无可无不可地说道,“只是这后院清净,莫要带些不三不四的人进来吵闹。”
娄晓娥大喜过望,连忙点头:“您放心!我一定不吵着您!”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娄家父女,阎阜贵又凑了上来,那张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陈先生,您看这娄家对您,那真是没话说!
这四九城里,能让娄半城这么低三下四的人,您是独一份儿!”
陈长生没理会他的马屁,指了指桌上剩下的礼品:“那两瓶麦乳精,拿回去给你家那几个崽子喝吧。”
阎阜贵一听,喜得差点没蹦起来。
麦乳精啊!
那可是高级营养品!他这辈子都没舍得买过一瓶!
“哎哟!谢陈先生赏!谢陈先生赏!”
阎阜贵抱着两瓶麦乳精,跟抱着金元宝似的,乐得后槽牙都看见了。
他心里那个美啊,这“狗”当得,太值了!
“别光顾着高兴。”
陈长生冷不丁地说了一句,“刘海中那边,盯紧了。
他吃了那么大一个亏,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阎阜贵立刻收敛了笑容,换上一副精明的嘴脸:“您放心!
我早盯着呢!
昨儿晚上,我听见刘光天那小子嘀咕,说他爹打算在厂里搞点动作,好像是想针对傻柱。”
陈长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针对傻柱?
刘海中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啊。
在轧钢厂,傻柱可是颠大勺的一把手。
工人们干了一天体力活,就指着这顿饭呢。
得罪了厨子,还想在厂里混?
“让他搞。”陈长生淡淡地说,“通知傻柱一声,这就叫‘引蛇出洞’。”
……
中院,贾家。
秦淮茹刚下班回来,一脸的疲惫。
第一天顶岗,她被分到了翻砂车间。那是力气活,男人干着都累,何况她一个女人。
一天下来,她感觉腰都要断了,手上也磨出了好几个血泡。
刚进门,就看见贾张氏盘着腿坐在炕上,三角眼一翻,阴阳怪气地说道:“哟,咱们的大工人回来了?这一天挣了多少钱啊?”
秦淮茹没搭理她,自顾自地倒了杯水,一口气灌了下去。
“哑巴啦?问你话呢!”
贾张氏一拍炕沿,“我可告诉你,你现在的工资,那都是接的东旭的班!这钱得交给我保管!”
秦淮茹放下水杯,冷冷地看着她:“妈,您是不是忘了什么?
这顶岗的名额,是我求陈先生求来的。
跟东旭有什么关系?
厂里说了,我是学徒工,一个月十八块五。
这钱,得留着养活棒梗。
您要想管钱,我们还有活路么?”
“你!”贾张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那一本烂账现在就是她的死穴,谁提跟谁急。
“行!你翅膀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