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你来得正好!你给评评理,我贾家为这院做了多大贡献?我儿子都死了!这后罩房是不是该分给我们孤儿寡母住?”
陈长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走到后罩房门口。
锁匠已经换好了新锁,恭恭敬敬地把钥匙递给了阎埠贵。
阎埠贵又哈着腰,双手把钥匙呈给了陈长生。
陈长生接过钥匙,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在全院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他转过身,看向了一旁手足无措的秦淮茹。
秦淮茹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陈……陈先生……”
陈长生没说话,只是把那串崭新的铜钥匙,伸到了她的面前。
整个四合院,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傻了。
贾张氏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傻柱叼在嘴里的牙签“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娄晓娥和何雨水对视一眼,满脸的震惊。
阎埠贵更是惊得下巴都合不拢,他以为陈先生是要自己住,哪成想……
秦淮茹彻底懵了,她呆呆地看着那串钥匙,又看看陈长生那张古井无波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陈先生,您……您这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拿着。”
陈长生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量。
“这房子够大,你和棒梗住,绰绰有余。”
秦淮茹的手像被火烫了一下,猛地缩了回去。
“不不不!我不能要!这太贵重了!我……我受不起!”
她不是傻子,她知道这后罩房意味着什么。这院里多少人挤在鸽子笼里,这三间大瓦房,简直就是皇宫!
“没有什么受不受得起的。”陈长生淡淡地说道,“我不要你的钱。”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已经快要气疯的贾张氏。
“你的房租,很简单。”
陈长生看着秦淮茹,一字一句地说道:“管好她。别让她再出来丢人现眼,别让她再拖着你和棒梗往下掉。你做得到,这房子就是你的。你做不到……”
他没说下去,但那意思谁都明白。
秦淮茹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看着手里的钥匙,这哪里是钥匙,这分明是一把刀,一把剑,给了她斩断过去、开启新生的机会!
同时,这也是一副枷锁,一副沉甸甸的责任。
她再看看自己的婆婆,贾张氏那张扭曲的脸,因为嫉妒和愤怒,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这些年,她被这个老虔婆压榨、辱骂,活得像条狗。
如今,翻身的机会就在眼前!
只要她接了这把钥匙,这个家,就轮到她说了算!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伸出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一把抓住了那串钥匙。
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
“我……我接了!”她看着陈长生,眼神里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光。
“好。”陈长生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一走,整个院子瞬间炸了锅!
“疯了!都疯了!”
“这后罩房……就这么给秦淮茹了?”
“陈先生这手笔也太大了!”
而反应最激烈的,莫过于贾张氏。
她眼睁睁看着那象征着大房子的钥匙落到了自己最看不起的儿媳妇手里,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先是呆滞了两秒。
随即,一股滔天的怒火和怨毒从她心底喷涌而出!
“秦淮茹!”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像个疯子一样扑了上去。
“你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丧门星!我打死你!你敢背着我收这房子!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