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的是双胞胎。预产期是明年二月十四日。你没签过出生证明授权书，孩子将来不会姓江。”
江天磊整个人僵住。
他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骂人，却发不出声。
下一秒，他突然暴起，冲向原告席方向。法警立刻上前压制，两人将他按在地上。他还在挣扎，脸贴着地板，眼睛死死盯着江晚凝。
她没退后半步。
她只是把钢笔收回口袋，转身走向出口。
法官宣布休庭。
走廊灯光白得刺眼。她走过一间间旁听室，脚步稳定。身后传来新闻播报的声音：“……江氏集团执行总裁江晚凝当庭揭露百亿资产挪用案核心证据，被告江天磊情绪崩溃，已被强制带离……”
她没停下。
拐角处有摄像机对着她。她抬头看了一眼镜头，眼神平静。
走出法院侧门时，助理迎上来，递上一份文件。“监管局要求您十分钟内到场，紧急会议已经开了。”
她接过文件，看也不看就塞进公文包。
外面车流不断。她没走向自己的防弹车，而是穿过马路，走进对面那栋玻璃幕墙大楼。
电梯直达二十三层。
门开的一刻，整间指挥中心的人都站了起来。
大屏幕上滚动着全球金融市场数据。亚洲区红色警报刚刚解除，欧洲市场开始波动。一条新的消息正在推送：某国财团宣布退出与江氏竞争的新能源项目。
她走到主控台前，拉开椅子坐下。
“调出天磊资本剩余资产冻结进度。”她说。
技术人员快速操作。
“目前冻结率87%，还有三笔离岸信托基金在走法律程序。”
“联系新加坡律所，提交追加查封申请。”她打开笔记本，“用今天法庭认证的证据编号做附件。”
“是。”
她又说：“查一下那个情妇的医疗记录是谁泄露的。”
助理低声回答：“内部系统没有日志，可能是外部接入。”
她冷笑一声。
“下次别让人抢在我前面。”
她摘下手套，放在桌边。铂金机械表露出表面，指针指向下午三点十七分。
指挥中心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声。
她靠在椅背上，闭了会儿眼。
再睁开时，目光落在墙上的城市全景图上。江氏大厦在画面中央，像一把插进地心的刀。
手机震动。
一条加密信息跳出来：【韩家股票出现异常大宗交易，买方身份未明】
她盯着那行字，没动。
五秒后，她拿起钢笔，在记事本上写下一个名字。
笔尖划破纸面，留下深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