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正常，音频畅通，权限锁定为主控台直连。
她拨通内线：“准备提审流程。”
电话那头回应：“现在就安排？”
“不。”她说，“让他再等一会儿。”
她重新戴上手表，指针走动声极轻。
程雪低声问：“要不要给他一点希望？比如放出假消息，说还能申诉？”
江晚凝摇头：“不用。他已经知道结局了。我只是要让他亲口说出来。”
她盯着监控画面。
李振邦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肩膀微微发抖。
江晚凝打开语音传输通道，只传了一句：“你女儿的学费，是从哪个账户转出去的？”
对方猛地抬头，眼神惊恐。
她关掉音频，转而调出财务后台。
一条隐藏转账记录刚刚被激活——金额三百二十七万，收款方是一家私立国际学校，备注栏写着“林雨薇代缴”。
江晚凝眯起眼。
“林雨薇？”程雪凑近看，“她不是已经被判刑了吗？怎么还在帮他做事？”
江晚凝没回答。
她调出通讯日志，发现过去三天有三次加密通话来自同一基站，位置在城东某废弃数据中心。
“她没被判刑。”江晚凝说，“她只是进去了又出来。有人把她捞走了。”
程雪脸色变了：“谁？”
江晚凝手指一顿。
思维推演场再次启动。
她盯着李振邦的照片看了三秒。
三条路径浮现：
A.林雨薇已被策反，成为新棋子；
B.背后另有势力介入，借李振邦搅局；
C.这是一次试探，目的是引我们暴露更多手段。
她选了B。
“这不是个人行为。”她说，“有人想看看我们的底线在哪里。”
程雪压低声音：“会不会是韩昭？他上次被曝光军火案后一直没动静。”
江晚凝冷笑：“他不敢。他怕死。”
“那会是谁？”
江晚凝盯着屏幕，没有回答。
她重新打开审讯室控制面板，设置全程录像、生物信号采集、语音识别同步存档。
然后按下启动键。
系统提示：远程提审通道已建立，等待主控确认。
她拿起钢笔，在记事本上写下两个字：
“开庭。”
下一秒，她抬头看向主屏幕。
李振邦正挣扎着站起来，踉跄走向门口。
安保人员拦住他。
他指着摄像头，嘴唇剧烈颤抖，似乎在喊什么。
江晚凝放大画面。
读唇结果显示：
“我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