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江晚凝说，“他们服药太多，问不出东西。真正重要的是谁给他们下的命令。”
她看向监控屏，无人货运机已升空，载着那批刻有二维码的武器飞向西北。屏幕上，飞机航迹划出一道直线，终点闪烁红点。
车内安静下来。只有仪器运行的滴答声。
江晚凝把钢笔重新插回西装内袋。位置贴近心脏，和之前一样。
她打开通讯面板，输入一串权限码。界面跳转至加密频道列表。其中一个标为“D-7监区”的选项处于待连接状态。
“准备视频权限验证。”她说，“等武器送达，立刻接通。”
程雪点头确认。
江晚凝盯着那个红点频道。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等待系统反馈。
通讯进度条开始加载，绿色光条缓慢推进。5%、10%、15%……
突然，控制台警报响起。一组异常数据包正尝试接入指挥车本地存储。来源IP经过多重跳转，最终指向塞浦路斯某废弃基站。
江晚凝立刻切断外网接口，启用离线模式。她调出防火墙日志，发现攻击者使用的是旧版QEP-9472算法变种——正是H集团曾试图剽窃的量子加密协议。
“他们还在用被淘汰的技术当武器。”她冷笑。
程雪快速分析数据包结构。“这不是攻击，是信息投送。里面藏了一段音频。”
江晚凝授权解密。声音播放出来，是一个经过变调处理的男声：
“你赢不了所有人，江小姐。”
话音落下的瞬间，通讯面板上的进度条跳至98%。
江晚凝手指悬停在确认键上方。
程雪看着她。
江晚凝按下按钮。
屏幕亮起，出现一间灰白色牢房。铁门紧闭，摄像头角度固定。画面中央站着一个人，身穿囚服，双手戴铐。
他抬头看向镜头，嘴角扬起。
江晚凝盯着他的脸。
那人开口：
“你以为我被捕，计划就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