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了！”
江晚凝立即调出溯源报告。IP归属地登记在塞浦路斯一家空壳公司名下，但硬件指纹显示，该设备曾在三个月前访问过朝鲜弹道导弹设计图纸，两周前又多次调用迪拜地下军火库的坐标数据。
“这不是单纯的网络攻击。”她说，“这是军火走私集团的技术支援。”
程雪迅速比对数据库。发现此次攻击所用的加密算法，与苏明哲签署的秘密协议中的军火交易记录完全一致。编码结构、密钥生成方式、甚至错误校验位都一模一样。
“同源。”
江晚凝点头：“同一个技术团队。”
她调出之前截获的数据碎片，逐帧解析。一张扫描件缓缓还原——《重型武器型号清单》。
清单上列着远程火箭炮、便携式防空导弹、夜视狙击系统，最后标注：交付时间48小时内，付款方式原油期货结算。
页脚处，有一枚模糊的指纹。
程雪接入生物识别系统，三秒后结果跳出：匹配对象——陈九，原“灰鹰”团队副手，苏明哲私人技术顾问，擅长量子加密破解与暗网调度。
“是他。”
江晚凝将全息投影定格在那枚指纹上。她抬手，用钢笔尾端轻敲桌面。
一下，两下。
“他们不是想瘫痪系统。”她说，“他们是想确认交易模型是否被修改，好按时结算军火款。”
程雪皱眉：“也就是说，这次攻击本身就是一次交割前的验资？”
“没错。”江晚凝站直身体，“军火已经启运，48小时内必须完成支付。他们需要真实的能源市场数据来计算期货价值。”
她转身走向主控台，调出中东原油期货市场的实时曲线。当前价格处于震荡区间，若有人掌握未公开的交易模型，完全可以提前布局，制造暴跌或暴涨。
“这不是攻击。”她声音压低，“是开战。”
程雪立刻开始整理证据链。她将陈九的设备记录、攻击路径、军火清单扫描件、以及五国接收证据的回执全部归档，生成一份不可篡改的区块链存证。
“要不要通知秦风？”
江晚凝摇头：“先不急。让他们再动一动。”
她盯着红海方向的卫星图。那艘灰色货船已经开始转向，航速加快。
“它想跑。”
程雪问：“我们现在能拦截吗？”
“能。”江晚凝说，“但我不打算现在动手。”
她坐回主位，左手摸了摸腕上的铂金机械表。右手将钢笔放在桌角，笔尖朝前。
“让这艘船继续走。等它把所有人连成一张网，我们再收网。”
程雪点头，继续监控系统动态。防火墙警报等级维持二级，所有非必要端口仍处于关闭状态。
江晚凝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
她知道，陈九不会单独行动。
背后一定还有人在指挥。
而那个人，一定会在48小时内露面。
全息地图上，红海的光点缓缓移动。
江晚凝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一下，两下，三下。
程雪忽然抬头：“刚收到星链系统的异常报告。”
江晚凝看向她。
“有一个新的信号源正在尝试接入我们的量子通信频道。”
江晚凝站起身。
“让它接进来。”
程雪操作几下，新信号被导入隔离区。数据包很小，只有几百字节。
解码后，是一串字符：31B-2。
江晚凝的眼神变了。
她拿起钢笔，拇指按下笔尾按钮。
主控台亮起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