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男子拔枪，被机械臂撞开。戴耳机者试图引爆，却发现控制面板失灵。只有持枪头目反应最快，他猛地转身，枪口对准数据核心终端。
枪响。
子弹飞出瞬间，江晚凝已冲进密室入口。她右手戴着量子材料强化手套，侧身一挡，手掌张开。
金属指套与弹头相撞，火花四溅。
她稳住身形，摊开手掌。弹头落在掌心，表面刻着一串编号：AZ-7M3。
“这个批号。”江晚凝声音很冷，“三年前也门难民营枪击案，你用的就是同一批子弹。十七人受伤，三人死亡，其中包括一名六岁女孩。”
头目僵住。
“国际刑事法院早就存档了弹道数据。你换枪，换地点，但弹药来源没变。”
程雪此时上传影像至证据库。几秒后，匹配成功提示跳出。
其余两人停下挣扎。无人机机械臂将他们牢牢固定。铅封箱体被安全拆解，核原料确认完整。
江晚凝走到控制台前，屏幕上倒计时还剩最后四分钟。
她输入终止代码，按下手印，再刷虹膜。
系统提示：自毁程序已关闭。
红光熄灭。
她低头看了看腕上的铂金机械表，时间指向凌晨两点十七分。
“清点所有设备。”她对程雪说，“把弹头和U盘单独封装，标记一级证据。”
程雪应声操作。江晚凝站在主控台前，目光扫过密室角落。那里有一台小型服务器，外壳印着“QEP-9472”字样。
她走过去，打开机箱。
主板上插着一块加密芯片，颜色与普通型号不同。
“这不是原厂件。”她说。
程雪凑近查看：“像是改装过的量子存储模块。”
江晚凝取出工具刀，轻轻撬下芯片。放入检测仪三秒后，结果跳出：内置双向通信协议，最后一次传输时间为十分钟前，接收端IP无法追踪。
“他们不是一个人行动。”江晚凝说，“有人在外面接收数据。”
程雪问：“要不要追？”
“不急。”江晚凝将芯片收好，“现在追，只会惊动更深的人。”
她转身走向出口，脚步沉稳。程雪跟在身后，手中提着证据箱。
密室外，风沙渐起。
江晚凝停下，回头看了眼那扇被打开的铁门。门框上有划痕，是铅封箱拖过的痕迹。她蹲下身，用指尖抹去浮尘，露出底下一行小字：31B-2/AZ-7/终端待命。
“这不是结束。”她说。
程雪点头：“他们在等下一个指令。”
江晚凝站直身体，将钢笔放回口袋。她望向远处的地平线，天边已有微光。
“让他们等。”她说，“等我们准备好。”
她迈步向前，靴子踩碎了一块焦黑的电路板。
板上残留着半截二维码，被沙土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