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程雪会用备用频段。”江晚凝说，“她在你进来前十秒，就已经匿名通报了临时稽查队。”
话音未落，远处响起警笛声，由远及近。
韩昭猛地转向门口，枪口一偏。
程雪抓住机会，冲上前用防弹文件夹猛击他持枪的手腕。金属撞击声响起，手枪落地。
韩昭反应极快，立刻抬腿踹向程雪胸口。她侧身避开，顺势将文件夹砸向对方膝盖。韩昭踉跄一步，还没站稳，江晚凝已逼近，一脚踩住枪身。
警笛声越来越近。
韩昭喘着气，盯着江晚凝，“你们赢不了。这些事背后牵扯太多人，没人敢动我。”
“你错了。”江晚凝低头捡起手枪，扔给程雪，“我不是为了让人不敢动你。我是为了让所有人知道，谁动了证据，就得付出代价。”
程雪将枪锁进随身箱，同时打开云端同步程序，把显影数据、录音文件、热成像记录全部上传至国际刑警共享节点。
江晚凝站在原地，手中握着密封的残页证据袋。灯光映在她脸上，眼神没有波动。
韩昭靠在墙边，手腕红肿，嘴里还在骂，“疯子！你们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知道。”江晚凝说，“你会被起诉纵火、销毁证据、参与军火走私。你的保释申请会被驳回，审前羁押期不少于六个月。”
“然后呢？”韩昭笑了一声，“六个月后我就出来了。钱能解决一切。”
“不。”江晚凝看着他，“六个月后，我会让你亲眼看着韩氏集团股价归零。”
韩昭的笑容僵住。
警车灯光照进仓库大门，特勤人员迅速进入现场。一名带队警官走到江晚凝面前，“接到匿名举报，这里发生非法纵火和证据销毁行为，请配合调查。”
江晚凝点头，将密封袋递出，“这是关键物证，签署方为韩昭私人代表，电子签名可验证。另外，我这里有他亲口承认纵火的完整录音。”
警官接过证据袋，转身下令，“控制嫌疑人，做笔录。”
两名警员上前铐住韩昭。他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
“你们别得意！”他大声喊，“这件事没完！”
江晚凝没有回应。她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档案室深处。那里还有几排未受损的存储柜，门牌编号清晰可见。
程雪走到她身边，低声说：“其他备份正在恢复，原始数据还能追回来。”
江晚凝点头。
她抬起左手，看了眼母亲留下的铂金表。指针停在十点二十三分。
时间刚好。
警官走过来询问是否需要医疗支援，江晚凝摇头。她把钢笔放回西装内袋，确认录音指示灯仍为绿色常亮。
证据已安全上传。
程雪守在她侧后方，手持终端持续同步数据。仓库外，警灯闪烁，封锁线拉起。
韩昭被押上警车前回头看了江晚凝一眼。
她正低头检查密封袋的完整性。
指尖轻轻抚过标签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