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FO喉结滚动了一下。
“告诉他人还没死，证据就已经准备好了。我会送他一份量子加密的‘墓志铭’——他的资产、人脉、自由，都会变成不可篡改的区块链罪证，一条条公示全球。”
她稍稍加重笔尖压力，“现在，打电话。”
CFO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拨通号码。电话接通，他声音发抖：“张总……江总在这儿……数据……全恢复了……她说要给您送一份……‘墓志铭’……”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挂断。
江晚凝收回钢笔，重新合上笔帽，放回口袋。
“传给秦风。”她对程雪说，“所有恢复的数据，加上通话录音，全部打包加密，实时上传。”
程雪点头，手指在终端上快速操作。几秒后，接收端确认信号亮起。
“还要等回应吗？”程雪问。
“不用。”江晚凝看向主屏，数据恢复进度98%，“他们不会再主动联系。接下来，是反扑。”
她走到出口，脚步未停。
“通知法务，准备跨境诉讼材料。目标：百慕大信托公司、三家空壳企业、以及……”她顿了一下，“那个一直躲在后面的老板。”
程雪跟上，“媒体方面？”
“先压住。”江晚凝说，“让他们以为还有转圜余地。等他们动手，我们再公开。”
车队离开华生生物总部时，天空开始下雨。雨水打在车窗上，留下斜长水痕。
回到江氏集团控制中心，江晚凝直接走向主控台。星图已更新，华生生物的图标由红转黑，代表其信用体系崩塌。资金流模拟显示，三家关联基金已触发赎回预警，两家保险公司下调持仓评级。
“证监会那边有反应了。”程雪调出消息，“刚刚立案调查，要求冻结涉事账户。”
“按计划走。”江晚凝坐下，“让律师团提交证据链摘要，强调公众健康风险。”
她抬起左手，看了看腕表。铂金机械表走得很稳。
程雪站在一旁，低声说：“CFO的手机还在监听状态，刚才有一通加密来电，来自东南亚号码。”
江晚凝点头，“他们会派人善后。要么灭口，要么转移责任。”
“我们要保他吗？”
“不。”江晚凝说，“让他自己选。如果他愿意供出幕后主使，我们可以谈保护程序。如果不说……那就一起埋进数据坟场。”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城市灯火在雨中模糊成片。
“这一局，从财报异常开始，到原始日志恢复结束。”她说，“他们以为删掉数据就没了痕迹，但他们忘了，只要发生过，就一定留得下记录。”
程雪看着她背影，“下一步？”
江晚凝转身，眼神冷静。
“等他们出招。”她说，“然后，把整个盘掀了。”
主控台突然响起警报。
程雪回头查看，“检测到异常资金流动——华生生物母公司正在向一家离岸清算公司转移资产，金额十二亿。”
江晚凝走回来，手指落在操作屏上。
“终于动了。”她说，“不是救人，是自保。”
她点击确认，一道指令发出。
“启动‘幽灵债权’追踪协议。”
屏幕刷新，资金路径被逆向锁定，七个中转账户逐一暴露。
江晚凝盯着最末端的那个名字，轻轻念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