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凝转身，走向主控室外走廊。
程雪的声音从耳机传来：“数据包已上传，包括资金发放人身份、打印店后台日志、VoIP通话轨迹。法务云端同步完成备份。”
“做得好。”江晚凝说。
“另外。”程雪顿了顿，“华生实验室外围发现一辆可疑车辆，黑色商务车，无牌照，停在消防通道口。热成像显示车内无人，但引擎盖微温。”
江晚凝停下脚步。
她想起昨夜截获的那份加密文件里，有一条未被追踪完的资金流向，终点是一家名为“恒安检测”的空壳公司。这家公司注册地址就在华生生物园区附近。
她抬手看了眼腕表。
六点五十八分。
距离实验室早班人员到岗还有十二分钟。
“通知园区安保。”她说，“封锁所有出入口，重点排查那辆车。不要打草惊蛇，等消防局例行巡查时再介入。”
“明白。”
江晚凝靠在墙边，手指轻敲钢笔尾端。她刚经历一场金融绞杀，又平息一次舆论风暴。身体疲惫，但脑子清醒。
这种时候，敌人往往不会收手。
他们会换一种方式继续攻击。
比如火。
比如混乱。
比如用一场意外，掩盖另一场阴谋。
她正想着，耳机里传来程雪的提示音。
“消防局刚接到匿名报警电话，称华生实验室B区通风管道有燃气泄漏。他们正在派车。”
江晚凝眼神一冷。
通风管道？燃气泄漏？
那地方早就改用全电系统，根本没接天然气管道。
“报警电话来源？”她问。
“公用电话亭，位于园区东门三百米处。通话时长十一秒，无背景音。”
典型的伪装。
江晚凝立刻做出判断：这是调虎离山。真正的目标不是疏散，而是趁乱进入核心区域。
她按下通讯键：“告诉消防队，让他们慢一点。就说园区正在进行高危实验，需提前对接安全预案。”
然后她转向主控室方向：“程雪，调取那辆黑车的最近四十小时移动轨迹。我要知道它去过哪里。”
“已经在查。”程雪回答，“初步发现它曾在凌晨两点进出过一处废弃厂房，那里曾是韩氏集团的临时仓储点。”
江晚凝眯起眼。
韩昭的旧据点。
又是他们的人。
她握紧钢笔，指节发白。
这一次，她不会再让任何人点燃她的战场。
她快步走向电梯，准备亲自查看监控回放。
就在这时，程雪的声音再次响起。
“江总，你得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