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押注江氏股价归零的空头集体踩踏。他们必须立刻平仓,否则将面临无限追保。
但市场已经转向。
多头资金涌入,江氏股价开始反弹。三十分钟内上涨7.2%。铁砧团队试图稳住阵脚,但他们的杠杆过高,流动性缺口无法填补。
强制平仓警报接连响起。
第一家对冲基金爆仓。第二家紧随其后。第三家在收盘前十五分钟宣布暂停赎回。
江晚凝一直没动。
她看着屏幕上的数字由红转绿,一片蔓延。最终定格在+5.8%。
“Q-Hedge收益达到预期值的217%。”程雪低声汇报,“港商能源资产已划入量子资本控股名下,产权登记完成。”
江晚凝拿起钢笔,在空中虚点一下。
她对着监控镜头说:“告诉华尔街,黑莲花开的不是花,是绞肉机。”
话音落下,主控室陷入短暂安静。
大屏上,全球财经频道正在直播这场逆转。标题滚动更新:“江氏逆势抄底”“量子算法改写金融规则”“空头军团全面溃败”。
程雪调出下一组数据。“南太平洋信标仍在发送,频率升至0.36赫兹。信号强度稳定,未检测到干扰源移动。”
江晚凝的目光重新落回主屏。
她左手仍搭在机械表上,右手搁在钢笔尾端。位置没变,姿势也没变。
但整个战场已经换了主人。
苏黎世交易中心的画面还亮着。铁砧坐在原位,脸色苍白。他面前的六块显示屏全部变成红色,账户保证金比例跌至3.1%。他的助手冲进来说了什么,但他没有回应。
江晚凝关闭投影。
“保持监控。”她说,“信号每上升0.01赫兹,就说明对方离我们近了一步。”
程雪点头,转身操作终端。
江晚凝没再说话。她盯着数据流的节奏,像是在听某种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
三分钟后,她忽然开口:“把昨天的交易日志重放一遍。”
程雪调出记录。画面回到早盘第一小时。
江晚凝放大某段毫秒级波动曲线。她的手指停在一处微小的异常点上。
“这不是自然波动。”她说,“有人在测试我们的防御阈值。”
程雪靠近屏幕。“这段信号……和信标的共振频率一致。”
江晚凝站起身,走到主控台最前端。她的影子落在大屏上,覆盖了整个亚太金融网络图。
“他们以为这是做空。”她说,“其实是在给我们送钥匙。”
程雪快速记录指令。
“准备量子水印注入协议。”江晚凝说,“下次信号上升,我们就顺着这条线,反向追踪到底层设备。”
程雪输入命令,系统开始待命。
江晚凝回到座位。她摘下手表,放在桌面上。齿轮仍在转动,声音比刚才更清晰。
她闭眼三秒。
再睁眼时,目光如刀。
“让他们继续加仓。”她说,“我还没收够。”
主控台左侧的备用屏突然跳转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