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住那三个主钱包。”江晚凝说,“一旦尝试重启交易,立刻反向注入追踪病毒。”
“明白。”程雪点头,“我已经部署了三层监控模块,任何解冻尝试都会触发警报。”
江晚凝靠向椅背,目光落在满屏回升的绿色曲线上。股价开始反弹,跌幅收窄至9%,抛压明显减弱。市场意识到做空主力失去行动能力,部分跟风资金开始回流。
“他们现在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联系上级。”程雪分析,“但港商残部高层已经被我们切断对外联络渠道。刚才有一通加密电话试图拨出,被防火墙拦截了。”
“不是上级。”江晚凝摇头,“是找替罪羊。这种时候,他们一定会甩锅给执行层。”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城市灯火依旧明亮,交易所大楼的巨幅显示屏上,江氏股价正在缓慢爬升。
“你还记得三年前华尔街那次做空潮吗?”
“记得。”程雪说,“当时你刚回国,他们用算法模型预测你的应对节奏,结果你提前七十二小时布局反击。”
“这次也一样。”江晚凝说,“他们以为自己在操控市场,其实每一步都在我的推演范围内。”
她转身走回主控台,右手再次轻敲钢笔尾端。动作习惯性地重复,像是某种确认。
“仰光那边有消息了吗?”
“秦风带队突袭成功。”程雪低声说,“服务器已物理查封,数据正在导出。初步扫描发现大量与江天灏私生子相关的远程操作日志。”
“留着。”江晚凝说,“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再看。”
她坐下,手指划过屏幕,查看被冻结钱包的实时状态。所有交易通道呈灰色锁定状态,无任何活动迹象。
“他们不会放弃。”她说,“只要还有一条链没断,就会继续试。”
“那就让他们试。”程雪说,“我们设好了陷阱。只要他们动,病毒就会顺着反向链接渗透进去。”
江晚凝点头。她知道这场战斗还没结束。金融战只是其中一环。背后的人还在暗处,等着下一波机会。
但她不怕。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控制室的大门无声滑开,一名安保人员走进来递上平板。“冷链车的位置确认了,在城西工业园第三仓库区。无人机拍到司机下车的画面,已经送去人脸识别。”
“不用比对了。”江晚凝看都没看,“是江天灏的人。左腿微跛,走路重心偏右,和林婉如那个假工牌的使用者是同一个人。”
程雪抬头:“要不要派人去抓?”
“不急。”江晚凝说,“让他待在那里。我们现在需要的是证据链闭环,不是抓捕速度。”
她重新看向主控屏。股价回升至熔断前水平,市场情绪趋于稳定。媒体推送的标题从《黑莲花帝国崩塌》变成了《江氏强势反弹,做空者集体失语》。
“他们终于明白了。”江晚凝轻声说,“这不是一场普通的金融战。”
程雪摘下耳机。“有个新信号接入,来自南太平洋浮动平台方向。频率和母亲实验日志里的信标一致。”
江晚凝的手指一顿。
她没有立刻回应。
而是缓缓抬起左手,指尖抚过铂金机械表的表盘。
表针走动的声音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