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站在门口，耳机里正播放着刚刚接收到的通讯片段——那是江晚凝提前截获的洗钱指令原声，已作为关键证据录入系统。他看向江晚凝，微微点头。
韦伯的手指在桌面上颤抖。五秒过去，他伸手拿起了笔。
钢笔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
江晚凝没有坐下，也没有靠近，只是静静看着他签下名字。整个过程持续不到两分钟。文件封存，秦风下令收缴所有电子设备，并安排专人看守地下服务器区。
“备份硬盘已被锁定。”程雪的声音从耳麦传来，“他们试图远程格式化，但量子防火墙已接管控制权。”
江晚凝点头，转向秦风。“现在可以带走他了。”
秦风下令两名下属上前，给韦伯戴上约束带。对方没有反抗，被带出审讯室时，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
门关上。
室内只剩两人。
“你早就知道他会选这条路。”秦风说。
“不是我知道，是他自己告诉我的。”江晚凝收起平板，放入公文包，“人总会暴露弱点，尤其是以为没人看得见的时候。”
她走到窗边，玻璃映出她的身影。枪灰色西装未皱，左腕的铂金机械表走时精准。她抬手看了眼时间。
七点零三分。
“下一个是谁？”秦风问。
她拉开包，取出一张新的名单。纸面最上方写着三个字：韩昭。
“还没到他。”她说，“先处理完赔偿金的事。”
她转身走向门口，脚步稳定。走廊灯光均匀洒下，照在金属地面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安全门，通往银行金库核心区域。
她刷卡，输入密码，门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排排保险柜，编号整齐。中间位置，一台量子终端正在运行，屏幕显示一行字：【资产返还程序已激活，等待确认指令】。
江晚凝走过去，把手放在识别区。
系统提示：【身份验证通过。江氏集团抵押黄金赎回流程启动，请确认收款账户】。
她输入一串数字。
下一秒，终端震动，打印出一份凭证。她拿起纸张，看到第一笔回款金额已到账。
突然，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
【警告：检测到异常访问请求，来源IP位于布鲁塞尔欧盟数据中心】。
她盯着那行字，嘴角微扬。
手指在键盘敲下指令：允许接入。
系统反馈：【伪装连接已捕获，反向追踪启动，预计七分钟后定位源头】。
她把凭证折好，放进内袋。
走廊另一端传来脚步声，是秦风带着技术人员赶来。她没有等他们走近，而是径直朝电梯走去。
电梯门开，她走进去，按下顶层。
数字开始上升。
当显示屏跳到“8”时，她忽然转身，看向监控摄像头。
“我知道你在看。”她说。
然后按下取消键。
电梯停下。
她走出轿厢，走向露天平台。风迎面吹来，带着山间清晨的寒意。远处城市轮廓清晰，银行大楼顶端的旗杆空着，原本悬挂的标志已被取下。
她站定，从口袋掏出那支刚签完字的笔，轻轻放在栏杆上。
风吹动笔身，它滚动了一下，停在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