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框死。”江晚凝纠正，“是让他们以为自己还有选择。”
程雪完成最后一条指令分发，抬头看向主控台。“所有应对小组已进入待命状态，加密通道全部激活，随时可以响应。”
江晚凝走到中央座椅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沿。她没有再看屏幕，而是闭上了眼睛。整个指挥中心安静下来，只有设备运转的低频嗡鸣和键盘偶尔的敲击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外界毫无动静。
十二小时过去了，没有任何一家机构发布公告，也没有一篇质疑文章上线。这种寂静反而带来更大的压迫感。一名值班技术员悄悄抬头看了眼江晚凝，又迅速低下头，手指在鼠标上无意识地摩挲。
“会不会……是我们误判了？”他小声问旁边的同事。
话音未落，主控屏右下角突然跳出一条预警提示：瑞士联邦金融监管局内部文档编辑系统检测到异常活动，一份名为《关于江氏集团资产冻结预案（初稿）》的文件正在被创建，作者ID为FINMA-SR-091，编辑时间为当前时刻。
江晚凝睁开眼。
她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一点零五分。
距离推演预测的首个高风险窗口还有八小时三十二分钟。
误差不足十七分钟。
程雪轻吸一口气，手指迅速调取该文档的元数据追踪路径。专家站在原地，盯着屏幕上的红色警报框，嘴唇微动，却没发出声音。
江晚凝缓缓坐直身体，右手拿起钢笔，尾端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清脆的一声。
她看向程雪。“保持红标等级戒备。”她说，“谁也不许松懈。”
程雪点头，转身去确认各防线状态。
专家整理了下衣领，低声说了句“任务完成”，然后退出主控区，脚步平稳地走向出口。门开又关，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指挥中心只剩下江晚凝和程雪。
监控屏上的红点仍未消失，反而新增了一条关联信号——卢森堡某离岸信托基金账户出现大额资金调拨，收款方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公关公司，该公司曾多次代理欧美财团的危机传播项目。
江晚凝盯着这条信息，眼神平静。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攻击还没来。
但她已经不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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