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视线扫过众人。“我知道有人想问，为什么不先稳住国内，再图海外？因为等不起。他们改规则的速度比我们建系统的速度快。我们必须在下一轮封锁形成前，把脚踩进门槛里。”
说完，她合上电脑。
“方案就这么定了。下面分工。”
她当场宣布成立三个工作组：技术组由技术副总牵头，三日内提交白盒验证实施路线图；法律组由法务总监负责，一周内完成首批目标国合规实体注册预案；舆论组由公共事务部主导，联合程雪的技术团队，五天内产出白皮书初稿。
“所有草案今晚下班前提交初版。”她说，“明早八点，我要看到进度表。”
最后，她看向程雪。“你来担任国际应对专项负责人，一级预算调用权，跨部门协调优先级最高。有问题吗？”
程雪摇头：“没有。”
“那就这么定了。”江晚凝站起身，摘下钢笔帽，插回西装内袋。动作干脆利落。
她环视一圈，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我们不是去求人开门，而是重新定义门该怎么建。”
说完，她转身走向门口。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而稳定的声响。程雪紧随其后，手中平板已打开“市场潜力初筛模型”，界面跳动着十几个备选城市的评分数据。
其他高管陆续起身收拾资料，有人低声讨论任务分配，有人立即掏出手机联系下属。战略专家默默合上笔记本，没有多言，只在离开前看了一眼江晚凝的背影。
走廊灯光明亮，空调风从头顶吹下，带着轻微的凉意。江晚凝步伐未停，径直朝电梯间走去。程雪跟在半步之后，低声汇报：“第一批调研名单我已经筛出来了，优先级最高的三个城市是曼谷、柏林、多伦多。”
江晚凝点头，按下下行键。
电梯门滑开，里面站着两名值班工程师，见到她立刻让到一侧。她走进去，站在最前方，镜面墙壁映出她冷峻的侧脸。程雪站在她右后方，低头滑动屏幕。
“柏林那边，有个信号。”她突然说，“上周他们刚通过一项智慧城市法案，要求所有外来AI系统必须通过本地伦理委员会评估。但我们查到，这个委员会的七名成员里，有三人曾参与北约数字防御项目。”
江晚凝盯着自己的倒影，手指无意识地在裤缝边轻敲两下。
叮——
电梯抵达一楼大堂。门开时，迎面是宽阔的中庭，玻璃穹顶洒下daylight，照在前台摆放的一排绿植上。几名访客正在登记，保安站在侧门值守。
江晚凝走出去，脚步未停。程雪紧跟其后。
她们穿过大厅，走向东翼办公区。阳光落在江晚凝的铂金机械表盘上，反射出一道细长的光斑，打在墙上，一闪而过。
程雪正准备开口，江晚凝忽然停下。
她转头，看着程雪手中的平板，屏幕上的地图正标记着第四个备选城市——约翰内斯堡。
“把这个也加上。”她说。
程雪点头，迅速输入指令。
江晚凝继续前行，身影没入走廊深处。远处传来打印机运转的轻响，一份新的任务清单正在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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