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停。”她说，“继续。”
张莉点头，示意大家坐下。“A组负责欧美区猎头协调，重点跟进三位量子材料专家；B组对接亚太高校，下周完成首批目标实验室名单；C组准备峰会招聘会物料，展位设计要突出技术感，不要搞成企业宣传展台。”
江晚凝走到投影墙前，上面挂着一张世界地图，十几个城市被标成蓝色光点。“把这些点连起来。”她说，“不是孤立行动，是全球同步推进。每个区域的进展，每天汇总一次。”
“我们打算用热力图呈现进度。”程雪不知何时也到了现场，站在操作台前调出界面，“横轴是岗位类别，纵轴是地理分布，颜色深浅代表匹配度。每周更新一次，你们可以直接看到哪里卡住了。”
“好。”江晚凝说，“发现问题就立刻补资源，别等汇报。”
她扫视全场，“记住，这次不是招人填坑，是为未来三年布局。我们要的不是听话的螺丝钉，是能自己发光的光源。”
散会后，程雪跟上她走向电梯。“模型测试结果出来了，第一批筛选出四十七个高匹配度目标，其中十九人已有初步回应意向。”
“发给我。”江晚凝说，“另外，把试岗评估机制写进合同模板，今天下午必须签批。”
“你真打算让这些人直接进项目组？”程雪问。
“不然呢？”江晚凝按下下行键，“实验室爆炸案之后，我们就该明白，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检验能力的地方。”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进去。数字跳到负二层，那是地下车库入口。
“你去哪？”程雪问。
“车库。”江晚凝说，“顺便看看新车改装进度。”
负二层光线稳定，六辆黑色越野车整齐排列在专属区域，车身线条硬朗，轮胎宽厚。她走到最里面一辆前，弯腰检查底盘加固件。助手小陈快步走来，递上一份清单。
“量子材料涂层已完成喷涂，防弹层通过压力测试，车载系统接入集团内网加密通道。”小陈说，“您说的干扰模拟功能，我们也加了进去，十米内任何电子监听都会触发警报。”
“很好。”江晚凝直起身，“下周新加坡峰会，就用这辆。”
她转身往回走，脚步沉稳。回到总裁办公室时，已是傍晚六点。窗外城市灯火渐起，玻璃幕墙映出她笔直的身影。桌上放着刚打印出来的《全球人才引进专项行动令》草案，她拿起钢笔，在签名处写下名字。
随后打开终端，调出下月峰会的日程安排表。议程第一条写着：“行业交流活动，上午九点至十一点，主会场圆桌论坛”。
她盯着屏幕，没有关掉。程雪的信息弹了出来：“人才匹配模型首轮运行完成，热力图已上传协同平台。”
江晚凝回复：“收到。明早九点前，我要看到优化版本。”
她放下手机，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杯子外壁凝着薄薄一层水珠，顺着她的指尖滑下一小段距离。
屏幕上的日程条目静止不动，光标停在“发言人确认”一栏，后面还空着。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