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笑话。”
“他们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我们对于他们来说，就和那些在仓库上面卖卷饼的普通人一样，只是……背景板。”
“去招惹他们？去偷他们的技术？”
“你们凭什么觉得，他们只会对你们用C级的记忆消除？”
“凭什么觉得，他们不会把你们，连同你们愚蠢的野心，一起从这个世界上，‘删除’掉？”
一番话，如同一万吨的冰水，从天而降。
浇灭了所有人的狂热。
刚才还叫嚣着要活捉的将军，此刻面如土灰，瘫坐在椅子上。
比尔·希恩斯的身体，也微微晃了一下，他眼中的野心之火，被一股更深的恐惧所压制。
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那个“成神”的构想，是建立在一个何等可笑和危险的基础之上。
他想去偷神明的权柄。
却忘了，神明，碾死一只蚂蚁，根本不需要理由。
一直沉默的雷迪亚兹，此刻，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看了一眼萨伊，又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些失魂落魄的“精英”。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复杂的弧度。
有嘲弄，有不屑，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他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这艘名为“人类文明”的破船上，至少，还有一个清醒的舵手。
……
“现在，他们总算明白了。”
通讯频道里，史强掐灭了烟头，长出了一口气。
“明白得太晚了。”罗辑的声音，依旧平静。
“基金会，从来就不是人类可以去挑战，甚至去揣测的存在。”
“它就像宇宙本身。”
“你可以试着去理解它，但永远，不要妄想去对抗它。”
就在指挥中心的气氛，压抑到即将凝固的时候。
一个最紧急的红色警报，再次响彻全场！
一名通讯官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血色尽失。
“报告！秘书长！”
“亚历山大……全城大乱！”
屏幕瞬间切换。
映入眼帘的，是无数个来自城市监控、新闻直播、甚至个人手机的画面。
爆炸！
枪声！
冲入人群的卡车！
在市中心引爆的炸弹！
无数的ETO狂信徒，在意识到无法悄无声息地进入“圣地”后，选择了最极端，最疯狂的方式！
他们开始无差别地，对平民发动恐怖袭击！
“他们在干什么？！疯了吗？！”一名官员失声吼道。
“不，他们没疯。”罗辑看着那一片片火光，声音冰冷。
“他们在……献祭。”
“他们在用整座城市的混乱和死亡，去逼迫那两个‘码头工人’，逼迫那个隐藏在阴影中的‘Zeta-9’小队，逼迫整个基金会……”
“……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