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也就算了。
怎么非要跟林继业说呢?
难怪刘海中不待见你,真是可恨!
阎埠贵揣着钱去找林继业。
正好听到钳工二车间的主任郭大撇子夸赞。
“继业今天的酒席办的漂亮,酒好菜更好!整个锣鼓巷都找不到这么好的酒席啊!”
林继业笑道:“这多亏了我们院三大爷的提议,他说我刚领了奖金,这么置办酒席不算铺张浪费,劝我将酒席弄好点,至少要摆八桌,对吧三大爷?”
“呃……我,我也就是顺口一说,真正拿主意的是你,是你人大方又舍得。”
阎埠贵能说什么?
明明是自己割肉放血出了酒席钱。
偏偏还要夸林继业。
整个人都快崩溃了,浑身都是麻的。
‘你说我前几天多嘴干什么啊?贪便宜吃大亏,吃大亏啊!’
想到散席后还要抽空躲着人,把木材送给林继业。
阎埠贵更难受了。
到没人的地方把钱给了林继业后。
便回家躺里屋床上睡觉去了。
别人问怎么回事。
他只说是喝多了。
还惹的不少人笑他。
“这三大爷,是捡到便宜酒可劲喝,喝猛了吧?”
“就是,再不花钱,也得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怎么不花钱,我听说三大爷随份子花了两毛呢?”
“两毛?七口人?噗!哈哈哈……”
阎埠贵听着人们这么说。
臊了个大红脸,赶紧用被子蒙住了头。
三大妈见状,急忙来里屋询问。
“老阎,怎么了你这是?”
“唉……说不出口。”
阎埠贵掀开被子,肉疼的首掉泪。
“哎呀,你咋哭了,到底啥事,你跟我还有啥说不出口的?”
“这会人多,晚上再说吧,唉!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那,等会我和于莉还抢剩菜吗?”
“抢什么啊?千万别抢,就算是帮忙收了,也要送到林继业家!”
“呀?怎么变了?”
“你别管,按我说的去做!”
“行行行,我这就和于莉说一声去,你没喝多吧?”
“没有,快走快走,让我清静一会。”
外面吃酒席的人依旧高兴热闹。
刘玉华悄悄的问林继业。
“当家的,这次办酒席,花了不少钱吧?”
“没多少,一桌八块钱的标准,不过你放心,有人替咱出了。”
“有人替咱出?谁啊?”
“散席后你就明白了,今天喜宴来的人多,个个肚子里都没油水,估计剩不了什么菜,你一会看着办吧。”
“行,这种收拾摊子的事,你就交给我吧。”
刘玉华说着走到院里。
“诸位亲朋好友,一定要吃好喝好啊,千万别给我和继业剩菜,大家能吃就吃完,吃不完的,哪个菜离自己近就首接带走!”
贾张氏一听。
酒席才吃一半,她就要端着面前的半盘子豆芽炒肉回家。
由于林继业和贾家没闹矛盾。
上次听劝得了三间房,也没发生口角。
因此这次林继业结婚。
贾家从傻柱那借了一块钱,装大方随了礼。
一听刘玉华说吃不完的可以带走。
贾张氏这就要抢菜。
刘玉华看不下去,当即走到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