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甭提多嫉妒了。
偏偏还是自己劝说的结果。
越想越后悔,越想越气。
“当初我非多嘴干什么?还想着林继业被成分不好的叶大夫影响呢,这下可好,人家教完徒弟就死了,一点也不连累他!”
“唉!这就是命!他咋学什么都这么快呢?他运气咋就这么好呢?我咋变得跟傻柱他们一样多嘴呢?”
由于林继业还是建议许大茂去医院检查。
没有所谓的偏方妙招给他。
他便对林继业收获大人脉的事非常不服。
一路嘟嘟囔囔的回到了四合院。
看到前院里林继业的三间房。
许大茂心里更不舒服了。
“这秦淮茹也是多嘴,第一个多嘴的就是她,要不是她多嘴,林继业能住三间房子吗?”
走过穿堂门,来到中院。
见傻柱屋里亮着灯,还没睡呢。
便走过去敲响了房门。
“谁啊?”
“我,许大茂。”
“进来吧,没锁门。”
许大茂推门进入。
发现傻柱正在喝闷酒。
面前只有半碟子花生米。
“诶?傻柱,今天李副厂长请客,可是剩下不少菜呢,你咋吃花生米下酒呢?没带剩菜啊?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切!”
傻柱瞥了许大茂一眼。
“少装糊涂,我带回西个饭盒呢,不过都被秦淮茹拿走了,说棒梗正长个呢。”
“嘿!这是你的作风,我就说嘛,你不可能不带剩菜的。”
许大茂坐下,夺过傻柱手里的酒一仰脖喝了个干净。
傻柱不乐意道:“你没在厂长酒桌上喝啊?来我这抢什么酒?”
“哼!”
许大茂白了傻柱一眼。
“你也少装糊涂,李副厂长压根就没让我酒,首接就安排我去放电影了,倒是那林继业,既吃了酒,又看了电影!”
“不服啊?”傻柱歪眼问道。
“不服!”
许大茂撇嘴道:“什么人啊!要不是我提议,劝他去学医,他能有今天?”
“怎么回事?你劝他学医?”
“唉……我跟你一样,也多嘴了!”
许大茂又喝了一杯。
借着酒劲。
把自己想坑林继业,劝他跟成分不好的叶老大夫学医的事说了。
“我原本想着坑他一下,没想到他真学了本领,还治好了一个大领导的急病,你说气人不?”
傻柱撇嘴道:“确实气人,但最气人的是你,兔崽子你多什么嘴?要不是你想坑他,他还得不了这好处呢!”
许大茂摆手道:“去你的,咱大哥别说二哥,当初你也不是想坑他一把,让他耽误钳工技能,去东首门外学武的吗?”
“我那是气他抢走了属于我的刘玉华!”
傻柱想起刘玉华现在比秦淮茹还漂亮一大截。
心里又是一阵酸。
许大茂瞪眼道:“我当初是气他说我有毛病,他当时又不是医生,张嘴就说我不行,搁你你不气啊?”
“行了行了,咱谁都别说谁,嘴都够贱的!”
傻柱倒了两杯酒。
俩人各叹了一声气,仰脖子喝了个底朝天。
许大茂道:“最可气的是,他竟然不领情,嘴上说谢谢,可我再次问他怎么让娥子怀孕,他又嘲笑说我不行!”
傻柱道:“你这话说得,好像他感谢了我一样,他从东首门学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打趴下!”
“噗~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