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想起傻柱被打的爬不起来。
忍不住笑出声。
傻柱没生气,也苦笑了起来。
俩人笑着笑着。
酒劲上来后。
忽然就哭了。
“咋好事都轮到了他啊?”
“到哪说理去啊?”
“我只是想收拾一下他,没想真害得他家破人亡,他得了好处,咋就不谢谢我呢?”
“要不是我当初的建议,他能有今天吗?竟然不帮忙,又说我不行!”
“以后都不能跟他多说话!”
“我怀疑他把咱的好运截走了!”
“我咋就错过了厂花呢!我也太倒霉了,要是我当初点头,现在厂花刘玉华就是我媳妇了!”
“我和娥子咋就怀不上呢?他两口子竟然怀双胞胎,院里的儿子被他生完得了!”
俩人一通抱怨。
引来了东户的易中海和西户的秦淮茹。
“柱子,咋还不睡觉,跟许大茂在这说什么呢?”
“都快半夜十二点了,你俩不睡觉,也不让别人睡啊?”
“唉……一大爷,秦姐,我俩心里郁闷啊!”
“我们要是说出原因,你俩一样得郁闷!”
许大茂摇摇晃晃端着酒杯。
把林继业被某个大领导器重,被杨厂长、李副厂长等人提拔请吃饭的事说了。
最后说是自己一句不经意的劝告,才使得林继业撞大运得了好处。
果然。
易中海和秦淮茹一听。
心里也是一阵郁闷。
易中海无奈道:“行了行了,别抱怨了,我给他牵线娶了厂花刘玉华,不一样只是嘴上谢谢吗?我可没得过他的济。”
秦淮茹道:“不是我一番劝,他也住不进三间房子,这都几个月了,棒梗也没吃过他一顿饭,唉!多余出来说话,惹我一肚子气!”
秦淮茹气得回了家。
易中海也闷闷不乐的回去。
傻柱和许大茂相互看了一眼,又委屈的哭了起来。
前院穿堂门东户。
刘玉华睡眼朦胧的问道:“当家的,你听咿咿呀呀的,是有人在哭吗?”
林继业拍了拍媳妇的后背。
笑道:“睡觉睡觉,管他呢~”
也不知道傻柱和许大茂相互诉苦到什么时候。
反正后半夜的时候。
还能听到俩人边哭边说呢。
这酒真不是好东西。
太能让人出丑了。
次日一早起床洗漱。
傻柱看到许大茂出门。
不由得脸上一红,尴尬咳嗽一声急忙低头。
许大茂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见面就吵架的俩人,竟然破天荒的没话说了。
都觉得昨晚太丢人。
不好意思再搭腔。
秋去冬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
自从有了大领导的人脉。
林继业感到,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都变得非常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