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林继业非要开会批傻柱。
“继业,这是你担任大院第一调解员后的第一次大会,你必须开啊,你不主持公道,还当什么调解员?领导哪天不能见啊?这都天黑了,去也来不及,干脆就替我好好的教训傻柱吧!你听三大爷的,这次保证让你的个人形象更高大!”
【叮!收到来自阎埠贵的恶意劝说,他明知宿主要去见领导,还要耽误宿主的时间,来处理傻柱愿意赔双份私了,且己经结案的旧矛盾,嘴上说宿主应该主持公道,其实就是把宿主当做为他出气的工具,丝毫不顾宿主的前程】
【请宿主选择是否接受该劝说。】
当然接受。
不就是开会吗?
我几分钟给它结束,照样不耽误时间。
“行!三大爷说的对,去见领导哪有咱院里的街坊重要?我这就召开全院大会,为三大爷出口恶气!”
阎埠贵一听,脸上露出了笑容。
终于随了他的心意。
不再有收拾傻柱的执念后。
三大妈的话也终于进入了他的耳朵。
“老阎,你糊涂啊!忘了傻柱当时给咱两包……唉!这不是让全院笑话咱吗?!”
“啊?”
阎埠贵一愣。
这才想起来,是自己先收了傻柱的礼,又扣下傻柱托他送给冉秋叶的礼。
最后收礼不办事。
才被傻柱偷自行车轮报复的。
光惦记自己吃亏,忘了自己沾光的事了。
这就是典型的自私自利。
一旦被放到桌面上,当着全院邻居的面说出来。
那真是社会性死亡了。
“哎呦!我,我忘了这茬了,嗐!算了算了,给傻柱一个警示就行了,继业,不开会耽误你的时间了。”
傻柱一听,心里松了一口气。
笑道:“三大爷,这就对喽!”
林继业却是眉头微皱。
“怎么?三大爷不追究了?”
阎埠贵尴尬一笑。
“不追究了,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傻柱知道错不就行了吗?”
“不行!”
林继业眼一瞪。
反手抓住了阎埠贵的胳膊。
另一只手又抓住了傻柱。
“老阎,你当开大会是闹着玩呢?亏你还是三大爷呢,那我逗乐呢?”
“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你和傻柱一个都别想跑,开会!玉华,去通知大家开会!”
刘玉华立即去挨家挨户的叫人。
冉秋叶本来还要去别的院子催收学费。
可作为当事人之一,她也不能离开。
也得跟着开会。
阎埠贵叫苦不迭。
后悔道:“继业,算三大爷我错了,我不该翻旧账,这大会咱不开了行吗?”
“说啥呢?是你劝我说,领导没有邻居重要,说这是我担任大院管事以来第一次开会,必须要主持公道,我都推掉去领导家的事了,你却打退堂鼓?耍我呢?”
“怎么能是耍你呢,是我后悔了,我突然想通了,不值当的开会!”
“我这不卖后悔药,大会不是你说开就开的,同样,己经召开的大会不是你说取消就取消的!既然你非拉着我开会,那今天就把你和傻柱的来龙去脉调查清楚!”
阎埠贵有苦难言。
如果有后悔药,再贵他也舍得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