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惭愧道:“我当时糊涂了,思想觉悟确实比不了你们年轻人,我认错。”
“看在你当时垫了10块钱的份上,就不惩罚你了,散会后写个检讨交给街道办吧。”
“啊?好,好吧,应该写。”
易中海埋怨的看了阎埠贵一眼。
心想老阎你真是过分。
都赔你一个车轮了。
非揪着不放开这个会干什么?
现在可好。
我第一个跟着你吃瓜落!
这检讨一写,我还有个好吗?
林继业看着羞愧低头的阎埠贵,满眼怨恨的易中海,还有心神不宁的傻柱。
不由得冷冷一笑。
我的屠刀才刚举起来。
这才哪到哪?
下一个就是你阎埠贵,咱一个个的来!
“何雨柱偷阎埠贵的自行车前轮不对,但起因是阎埠贵收礼不办事,还扣了给冉老师的礼,这件事,咱们慢慢的捋,傻柱,当时你送的都是什么,还记得吗?”
傻柱想了想,急忙点头道:“记得,大蒜五斤、干辣椒二斤,带壳花生五斤、土豆三斤,干蘑菇一斤,干木耳一斤、还有两包熟芝麻,也得有二斤。”
“有那么多吗?傻柱你别谎报!”
“三大爷,您吃干抹净就忘了啊?我一手置办的两大包土特产,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呢!”
阎埠贵没话说了。
眼下早就吃完拉出去当肥料了。
根本没法对峙。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也差不多。
得亏傻柱不讹人。
要是换个狮子大张口的,他也得认栽赔钱。
林继业问道:“傻柱,你是让三大爷赔你钱呢,还是赔你货呢?一码归一码,既然你己经赔了他自行车轮,他就不能白吃白拿。”
傻柱道:“赔货他也没有啊,那是清一色的土特产,在城里有票都不一定能买着,赔钱吧。”
“三大爷算算吧,大概得赔多少钱。”
阎埠贵撇了撇嘴不说话。
他是会算账,是个算账的行家。
但算不了自己赔钱的账。
“既然阎埠贵同志不愿意算账,那傻柱你就大概说个数吧。”
傻柱想了想。
“给十块钱得了,本来我都不打算要,可三大爷非要开这个会,那就公事公办,该罚的罚,该赔的赔。”
“哎呦!十块钱,傻柱,用得着十块钱吗?你坑我家呢?”
三大妈那叫一个心疼。
十块钱够他家吃半个多月的。
“傻柱,少点呗。”
傻柱刚想答应。
就被林继业给打断了。
“哎哎哎,三大妈,你当这是菜市场啊,还兴讨价还价的?就傻柱那些土特产,在首都你拿着票都买不齐!”
“行行行,给,我给,我认,孩他妈你别吭声了,回家拿钱去吧。”
阎埠贵现在哪还敢多说话?
恨不能马上结束这次全院大会。
傻柱接过了钱,心里还挺美呢。
“嘿,还别说,林继业主持大会,真公平!”
“那是,我能偏袒这个排挤那个吗?做调解员就得公平公正!”
这话说的易中海脸上发烫。
林继业说着又看向阎埠贵。
“作为三大爷,大院调解员,群众的榜样,阎埠贵你丧失了理念,违背了初心,收礼不办事,贪扣他人财物,你还有什么资格做三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