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递出录音文件：“内部有人传情报，后勤和假护士勾结，目的不明，提到了‘第二阶段’。”
张虎听完录音，拳头握紧：“内鬼！”
“不止一个。”林深眼神变冷，“他们知道我们在查，也知道恒温柜的事。说明我们的行动一直被盯着。”
“那现在怎么办？”张虎问，“直接抓人？”
“不行。”李瑶摇头，“对方有组织，贸然行动会打草惊蛇。而且结界还在，我们出不去。”
林深看着护腕，黑色纹路慢慢退了。他忽然想到什么。
“刚才那个护士，为什么敢出现在我们面前？”
“试探？”李瑶猜。
“不是。”林深摇头，“她是来确认一件事——我们有没有拿到关键信息。”
“你是说……”李瑶明白了，“恒温柜里的东西，不只是诡婴？”
“诡婴只是表面。”林深走向保温室残骸，蹲下看烧焦的柜子，“真正的东西藏在里面。他们不想让我们碰。”
张虎走近：“会不会是实验记录？或者怨念源？”
“不管是什么。”林深站起来，“他们怕我们找到，就说明有用。”
李瑶调出探测仪最后的数据：“地下三层能量最强，还有规律波动，像是定时启动的装置。”
“阵眼在下面。”林深说，“也是他们传信息的核心。”
“可我们现在被困在这层。”张虎看着结界，“上不去也下不去。”
林深闭眼，运转体内气血。新获得的“寒霜之躯”还在融合，皮肤上浮出细小的冰晶。
“结界能反弹物理攻击。”他说，“但不一定能挡住能量。”
“你想用词条试试？”李瑶问。
“不是试。”林深睁眼，“是肯定。”
他走到光膜前，伸手去碰。寒气顺着指尖扩散，冰层迅速覆盖光膜。光膜抖了一下，没反弹。
“有用。”林深收回手，“低温能让它变弱。”
“那我们可以弄出个口子！”李瑶眼睛亮了，“只要开一条缝，就能下去。”
“但时间短。”林深说，“一旦破了，他们会马上知道。”
“我来掩护。”张虎活动肩膀，“你们开路，我断后。”
林深点头：“李瑶带路，我去破结界。动作要快。”
三人准备行动。林深深吸一口气，再次激活“寒霜之躯”。冰甲裹身，寒气冲向光膜。
就在他要出手时，李瑶突然拉住他。
“等等。”
她指着探测仪：“地下三层又有信号传出。有人正在发数据。”
林深眼神一冷：“现在动手，正好当掩护。”
他抬手，双掌拍向光膜。冰层快速蔓延，红光剧烈震动，裂开一道缝。
“走！”
三人冲过去，刚落地，身后光膜就合上了。
地下三层一片黑，管道很多，空气里有铁锈味。远处传来机器声，像是有什么设备在运行。
李瑶打开夜视仪：“信号源在前面五十米，应该是主控箱。”
他们贴着墙往前走。转过拐角，林深突然停下。
前面地上有一滩水，水面上漂着几根黑色长发。
那些头发不正常。
每一根都在动，像活的一样，慢慢朝他们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