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结界谜深，线索浮现引疑窦
林深看着地上的黑色液体，手腕上的护腕还在发烫。他蹲下来，用刀尖碰了那滴液体，刀刃立刻结了一层冰，发出“咔”的一声。
张虎靠在墙边，左臂刚包扎好，眉头皱得很紧：“这东西不对。”
李瑶收起设备，抬头看向走廊尽头：“我们得走，这里不安全。”
话还没说完，护腕突然剧烈震动。黑色的纹路顺着林深的手臂往上爬，一直到了肩膀。他咬牙忍着痛，猛地站起来。
整栋医院开始晃动，低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走廊尽头的空气变了，一道暗红色的光挡住了出口。
“是结界？”李瑶打开探测仪，手指快速滑动屏幕，“能量异常，像是阵法。”
张虎冲上去，一拳打向光膜。手碰到的瞬间，一股力量把他弹飞出去，摔在地上。
“不能硬来。”林深站着没动，盯着光膜，“会反弹。”
李瑶看着数据：“这不是普通结界，是多重阵法，源头在地下三层，可能是配电室或者旧手术室。”
林深低头看护腕，黑色纹路停了，但还是热。他知道不是系统坏了，是外面有能量干扰。
“先找控制点。”他说，“有人在控制这个结界。”
三人正要走，侧门开了。一个穿白护士服的女人走出来，脸色很白，手里拿着记录板。
“你们怎么还在这？”她声音轻，“刚才停电了，系统乱了，快走吧。”
林深没说话，眼睛微微眯起。他用了“破妄金眸”，一眼看出问题——这女人没有生命气息，影子也歪了三寸，根本不是活人。
李瑶注意到她的记录板，字迹模糊，像被水泡过又晒干。更奇怪的是，她胸前的工牌编号被磨掉了。
张虎故意说：“三楼保温室炸了，你知道吗？”
护士摇头：“我不清楚，我是夜班的，只负责巡查。”
“那你巡到哪去了？”张虎往前一步，“这层早就没人了，你从哪来的？”
女人后退半步，语气急了：“我说了，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林深冷笑：“她有问题。”
护士转身就走。张虎想追，被林深拦住。
“别惊动她。”林深对李瑶说，“你去跟着。”
李瑶点头，拿出微型干扰器贴在监控上。画面一闪，信号断了。她悄悄跟了上去。
林深和张虎留下。张虎靠着墙，活动手臂：“这结界真邪门，打不动。”
“不是打不动。”林深看着光膜，“是得先知道谁布的，才能破。”
李瑶一路跟着护士，保持十米距离。护士走过废弃走廊，本该锁着的防火门却开着。她进去后，门自动关上。
李瑶贴在门边，从缝隙往里看。护士在楼梯口停下，像在等人。
几分钟后，一个戴帽子的男人从地下通道上来。他穿着749局后勤制服，胸口别着临时协勤徽章。
“东西拿到了？”男人低声问。
“他们碰了恒温柜。”护士答，“数据已经传回。”
“上面有人接应，别担心。”男人递出一个U盘，“新指令在这里，明天凌晨启动第二阶段。”
李瑶屏住呼吸，悄悄按下录音键。
“结界能撑多久？”护士问。
“二十四小时，除非他们找到阵眼。”男人冷笑，“没人能破复合阵法，尤其是那种新人。”
“那个林深……不太一样。”护士压低声音，“他看穿了我的伪装。”
男人沉默一下：“那就让他死在里面。”
两人分开，消失在黑暗中。
李瑶等了几分钟，确定没人回来，才悄悄撤回。
林深还在原地，护腕温度降了些。看到李瑶回来，他马上迎上去。
“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