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猛冲出去。
“现在！”李瑶立刻扔出闪光弹，正中目标。白光一闪，三只鬼闭眼后退。
张虎从右边冲出，钢棍扫过去，砸中一只鬼的膝盖。骨头断了，那鬼跪地惨叫。
林深冲向中间最大的那只——新的头领。对方反应很快，抬爪挡刀，火星四溅。林深被震退两步，手发麻，差点丢刀。
他不停。
后退时，金眸已看清它右眼一圈红纹——那是控制核心！
他再次冲上，刀虚晃，逼开两边护卫。头领挥爪横扫，风刮得脸疼。林深低头躲过，滑步上前，反手一刀，刺进右眼！
黑血喷出，那鬼惨叫，身体扭曲，像触电一样。其他五只立刻乱了，互相撞，队形全崩。
“杀了它！”林深吼。
张虎怒吼，钢棍捅穿另一只鬼的胸口，把它钉墙上。李瑶举起脉冲枪，连射几枪，两只鬼被打散。最后一只想逃，林深眼神一冷，发动“缩地成寸”，瞬间出现在十米外，刀光一闪，脑袋落地。
六只鬼，全灭。
林深站着不动，喘得很厉害。汗水混着血流进眼睛，火辣辣的。金眸慢慢变回黑色。他低头看手，刀柄湿了，全是汗和血。
张虎靠墙坐着，左臂没知觉了。符纸烧焦脱落，皮肤下有黑线在爬。他知道，毒已经进身体了。
李瑶收起设备，很累，但眼睛亮着。她看着林深的背影，心里很复杂——佩服，担心，还有一种说不出的信任。
“清掉了。”她轻声说。
林深没放松。他看向隧道深处。那里还有动静，热源还在跳，数量不明，波动奇怪。
“这只是第一批。”他说，“它们不会只派七只。”
“你还行吗？”张虎问。
林深拔出刀，甩掉血，重新握住。刀锋反着光，很冷。
“它们敢来，我就敢杀。”
李瑶打开地图，指着东边：“这里有条维修通道，通地面通风井。如果我们能上去，可以守住。”
“走。”林深往前走，走在最前，“先占高处。”
三人继续前进。地上湿滑，脚印杂乱，空气里有霉味和血腥味。林深走在前面，金眸开着，神经绷紧，随时准备战斗。
转过弯，前面出现铁栅栏，生锈但没坏。后面是向上的楼梯，通向通风口。
“到了。”李瑶松口气，语气有了希望。
林深刚要上前，突然抬手：“停下。”
金眸盯住栅栏后面。
阴影里有东西在动。
不是影蚀鬼。
那个影子更高，四肢长，背上鼓起一块。它蹲在台阶上，头慢慢转过来，像是发现了他们。
林深慢慢抽出刀，金属摩擦声很刺耳。
张虎握紧钢棍，手发白，呼吸变重。
李瑶打开脉冲枪保险，瞄准镜亮起红点。
那东西站了起来，有三米高。皮肤黑得像烧过的炭，裂开一道道缝。手指拖地，关节反着弯。每走一步，骨头都咔咔响。它没有眼睛，脸上只有一条横着的口子，正慢慢张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尖牙。
空气像冻住了。
林深低声说：
“准备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