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站在训练场中间，控制台亮着蓝光，照在他脸上。他刚打完一场战斗，右手腕上有一道伤痕，还在隐隐作痛。但他没在意这些。
他抬起左手，在空中点了三下。系统马上响应，数据从屏幕里跳出来，变成一个立体的图表浮在半空。图上有两条线，左边是硬拼赢的战斗，掉落的东西很差；右边是用战术赢的战斗，几乎每次都拿到好东西，还有三次出了紫色品质的奖励。
脚步声传来。
张虎走进来，肩膀上包着绷带，血迹渗了出来。他活动了下肩膀，发出一声闷响。“又在看这些数字？”他盯着图表，皱眉说，“打就完了，管它掉什么？拳头够狠就行。”
李瑶跟在后面，耳机挂在脖子上，手里拿着记录板。她没说话，只是看着那条上升的曲线，眼神变了。她觉得这不像是巧合。
林深没解释。他直接动手。
他打开模拟系统。三分钟后，一只黑色怨灵出现了，速度快，还能分身，一般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看好了。”林深说。
说完，他没有冲上去，反而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然后他抬手，敲了一下头顶的通风管。
“咚——”
声音一响，怨灵立刻转向那边，扑向金属格栅。就在它跳起来的一瞬间，林深动了。
他一闪，就到了怨灵背后。眼睛突然睁开，瞳孔变成金色——破妄金眸！真假立判。
刀出鞘，一道银光划过。
斩！
怨灵脑袋落地，身体化成黑雾散开。
全程不到三分钟。没有硬拼，没有对撞。
全场安静。
张虎愣住了，拳头慢慢松开。他一直相信力量最大，但现在开始怀疑了。李瑶低头写了几行字，手有点抖。她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打法，而是一种新方式。
“这不是运气。”林深收刀，声音很冷，“系统会评分。你打得越聪明，奖励越好。我们不是抽奖，是在考试。一场决定生死的考试。”
张虎冷笑：“那你上次打影蚀兽呢？那一拳砸得地都裂了，不也是靠力气？”
“那是假的。”林深摇头，“我故意露出破绽，等它全力进攻时再出手。那是计划，不是蛮干。”
李瑶抬头：“所以……我们要提前设计打法？每一场都像做题一样？”
“对。”林深点头，“不能再靠谁厉害谁上。个人英雄救不了人。我们要让每一战都变成高分答案——准确、快、稳。”
张虎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但他的眼神变了，多了点火气。
训练继续。
第一轮对抗：三只怨灵一起上，其中一只躲在暗处控制另外两个，会干扰精神，还能瞬移。正常打法很容易被围住。
林深马上定下计划：
李瑶负责放干扰信号，骗主控暴露位置；
张虎正面吸引火力，制造机会；
他自己埋伏侧面，等主控现身，立刻出手。
倒计时结束，警报响起。
战斗开始！
李瑶按下按钮，一圈波纹扩散。张虎大吼一声，冲出去一拳打向左边的怨灵。一切按计划进行。
可就在林深准备动手的时候——
砰！
张虎突然发力，一拳把该留活口的怨灵直接砸进墙里，碎石飞溅。
主控立刻察觉不对，精神波动断了，马上换位置。
林深扑空，刀只砍到一点黑雾。
“你干什么！”林深大声喝，眼里闪着金光。
“机会来了我不打等什么！”张虎喘着气，额头青筋跳动。
“我还没完成预警！”李瑶也急了，“你提前了半秒！全乱了！”
三人僵住，任务失败。
林深关掉模拟，走到中间，声音不高但很重：
“这不是一个人的事。我们是一个队。”
他看着张虎：“你觉得赢靠拳头。但我告诉你——刚才那一拳，让我们少了一个紫品奖励。那不是赢，是错。”
张虎脸色难看，嘴唇动了动，低下头。
“我不是说你不强。”林深语气缓了些，“但强也要用对地方。我们现在练的，不是打赢，是打好。要把每一次战斗，变成变强的台阶。”
没人说话。汗水滴在地上。
五分钟后，他们重新站好。
这次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