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虎完成检查，站到他身边。外骨骼运转正常，背部蓝光稳定。他走了几步，腿还有点瘸，但不影响冲锋。
“我申请打头阵。”他说，“上次塌方我没护住你们，这次我来。”
林深看着他。
“你不怕死？”
“怕。”张虎说，“但我更怕看着你们去送死。”
李瑶走过来，递给林深两个干扰信标。“我已经设了自动引爆，一旦检测到强灵能聚集，就会炸。”
林深接过，放进战术包。“你留在外面接应。”
“我不走远。”她说，“我会在C3高点监控，能看到你们的路线。”
林深点头。他最后看了眼终端地图，三条进攻路线都已标记。关掉界面，深吸一口气——空气很冷，但他脑子很清楚。
“出发。”他说。
张虎先上车，脚步沉重，车身晃了一下。李瑶坐进指挥车，系好安全带，耳机一直戴着。林深站在车门外，手放在刀柄上，眼睛盯着地图上的红点。
他知道那里不只是敌人中枢。
那是妈妈消失的地方。
也是他一切仇恨的开始。
他摸了摸胸口的防水袋，芯片还在。里面的数据指向一个名字——王振国。三年前的实验负责人，本该死了的人，现在却控制着一支诡异军队，用“宿主替换”把普通人变成行尸走肉。
车门快要关上。
他没动。
转身走向武器架，从最底下抽出一把短刀。刀身发亮，刃口有锯齿，是专门用来切异化组织的。他绑在小腿外侧，动作快，没声音。
然后他回到车边，终于上车。
车门快合上的时候，李瑶突然开口：
“信号变了！”
林深立刻停下。
“脉冲频率又升了。”李瑶盯着屏幕，声音紧张，“不是撤退……他们在启动什么。”
林深冲回主控台，调出波形图。能量曲线快速上升，每三秒达到峰值，间隔越来越短。
“这不是逃。”他低声说，眼里闪着光，“是准备打架。”
张虎握紧震荡锤，嘴角扬起。“那就打。”
林深看向两人，声音冰冷：“我们原本计划是偷偷进去破坏。但现在，对方已经摆好阵势，等我们进圈。”
“那就强攻！”张虎吼道。
“不行。”李瑶摇头，“下面结构复杂，没有掩护，强攻就是送死。”
林深沉默两秒。他打开系统界面，翻看之前的战斗记录。每一次得到高级词条，都是在最危险的时候——快死了，反杀成功，系统才给奖励。
他明白了。
敌人不是要躲。
是要逼他们打一场没法预测的仗。
而系统，只在真正危险的战斗中，给最强的力量。
他抬起头，眼里燃起火光。
“改计划。”
“不躲了。”
“直接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