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儿。”李瑶低声说,“热成像显示里面温度比外面高六度,有热源。”
张虎靠墙警戒:“要我先下去?”
“不。”他摇头,“一起进,保持距离。出事就启动预案二。”
李瑶把微型摄像头塞进管道深处。画面传回——通道斜着向下,五十米后有扇金属门,门缝透出红光。
“人工建的。”她说,“不是学校原来的。”
“他们改了地基。”他盯着那道光,“拿实验楼当掩护,在下面建了巢穴。”
张虎冷笑:“难怪当年一把火烧死七个老师,根本不是意外。”
“不是。”他站起身,“是封印失败。”
三人不再说话。
李瑶关掉主灯,只用夜视。张虎拆下枪上的战术灯,确保不发光。他最后一个爬进管道,慢慢往前。
管道窄,膝盖蹭着铁皮,发出轻微声响。空气闷,混着铁锈和土味。爬了二十米,前面突然有震动。
李瑶停下,抬手示意。
他靠过去,耳朵贴在管壁上。
震动来自下面,有节奏,每三秒一次,像某种信号。
“不是机器。”李瑶小声说,“频率像心跳,但更强。”
“活的。”张虎握紧武器。
他闭眼,想用破妄金眸。金光闪了一下,他又压下去。不能在这用,会暴露。
但他记住了节奏。
三秒一次,像在等人回应。
“他们在传消息。”他睁眼,“用震动通信。我们进来时,可能已经被发现了。”
李瑶调干扰器:“我可以屏蔽震动传导,但只能撑五分钟。”
“够了。”他说,“五分钟后,我们必须看到门后的情况。”
继续爬。
离金属门还有五米,管道变宽一点。三人停下,检查装备。他拿出短刀,插在腰侧。这是他第一把武器,一直没换。
李瑶启动震动屏蔽,灯由红变绿。
张虎比了个“OK”。
他往前爬最后几步,靠近门缝。红光更亮了,带着暗紫,照在脸上有点烫。
他伸手碰门缝。
指尖刚碰到金属,门突然向内滑开。
热浪扑面而来。
门后不是地下室,是一条向下的坡道。墙上有黑色结晶,像干掉的血。坡道尽头,隐约有个圆形大厅,中央飘着一团光球。
光球每闪一次,震动就来一次。
三秒一次。
和刚才的节奏一样。
他回头,对两人比了个“停”。
然后慢慢抽出短刀。
刀刃在红光下泛着光。
李瑶低头调设备,张虎盯着两边,他盯着那扇正在关的门。
就在门只剩十厘米时,一只苍白的手从里面伸了出来。
手指很长,指甲发黑,轻轻搭在门框上。
那只手没用力,就那么放着。
像是在等他们进去。
他屏住呼吸,左手慢慢摸向战术袋里的词条芯片。
右手握紧短刀。
刀尖对准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