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不是幻觉，也不是临死前的错觉，是真的启动了！
他屏住呼吸，连疼都顾不上了，死死盯着那行虚影般的文字，仿佛能从中看出未来的样子。
下一秒，那行字缓缓浮现新的内容：
【首次返还进度：1%】
一股极其微弱的暖意，忽然从丹田深处冒了出来，像冬夜里炉子刚点着，火星还没蹦起来，但确实有温度了。
林峰浑身一僵。
不是错觉！真有反应！
他咬紧牙关，生怕自己一激动就把这点感觉吓没了。那暖流细得像根线，刚冒头就缩回去一半，但确确实实存在过。
他忍不住笑了，眼角都皱了起来。
好家伙，还真给返了？虽然才1%，但蚊子腿也是肉啊！
他赶紧在心里默念：“系统大哥，你可别卡进度，后面还有大项目等着投呢。我现在穷得叮当响，全靠你救命。”
那行字没回应，但进度条确实在动，慢得像老牛拉车，可终究是在往前走。
1.5%……2%……2.3%……
林峰盯着数字一点一点爬升，心跳越来越快。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返还，是不是越惨回报越高？他现在断腿、吐血、经脉堵塞，要是系统按“痛苦程度”算投入，那他这几年受的罪加起来，岂不是能返个天材地宝？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早知道当初在矿场挨打的时候就许个愿，说不定现在早就暴富了。
可惜那时候没系统，白白吃了那么多苦。
不过也好，总算是等到今天了。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尽量让身体舒服点，虽然“舒服”在这时候也就是换个更不疼的死法。他把令牌塞回怀里，右手搭在腹部，感受着那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时间一点点过去，进度条爬到了8%。
他忽然听见自己肚子“咕”的一声。
不是饿，是丹田那地方在响，像锅里煮水，刚开始冒泡。
他愣了下，随即哭笑不得：“你还真当我是个炼丹炉啊？行，你要炼就炼，炼出个金丹我也认了，反正我不吃亏。”
话音未落，那股暖流突然动了一下，比刚才强了那么一丝，顺着经脉往外探了半寸，随即又缩了回去。
林峰瞪大眼。
这可不是错觉了，是实实在在的能量在动！
虽然只是一点点，但对他这种绝脉之人来说，简直比天降神雷还震撼。
他一辈子都没感受过灵气入体是什么滋味，每次修炼都像往沙地里倒水，洒多少漏多少。可现在，竟有一丝能量在经脉里走了个来回！
哪怕只是个开头，也足够让他热血上头。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用疼痛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不能晕，不能睡，必须亲眼看着这100%走完！
他盯着识海中的数字，嘴唇干裂，声音沙哑地吐出一句：
“来吧，让我看看你能给我多少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