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是旁体型，才更要给。”长老盯着他，“我们现在不给，他就会自己去拿。与其让他抢，不如先喂一口饭，看看他到底想要什么。”
众人不再多言。
名单很快写好，由一名执事亲自送出。
那执事拿着名册走到门口，看见林峰仍坐在石阶上，小火趴在他腿上打盹。他脚步一顿，原本打算直接绕过去，可走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他走上前，把名册递过去：“这是今天的名单，你……上了核心子弟录，以后每月能领双份灵米和一瓶基础丹药。”
林峰接过，扫了一眼，点点头：“谢了。”
执事愣了一下。他本以为对方会激动，或者追问更多，结果就这么一句“谢了”，像拿了张废纸。
他尴尬地笑了笑，转身要走，却被林峰叫住。
“北谷那边，”林峰抬头，“巡逻队还是绕路吗？”
执事回头：“是。火光没灭，大家都不敢靠近。”
“哦。”林峰应了一声，没再多问。
执事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快步离开了。
林峰把名册折好塞进怀里，伸手揉了揉小火的耳朵。
他知道那些人怕了。不是怕他休妻，是怕他接下来还会做什么。
而他确实还有事要做。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坐在台阶上，风吹过来，吹起衣角。小火打了个哈欠，缩进他袖子里。
远处传来钟声，是今日最后一次集合的信号。
几个弟子匆匆跑过，看见他坐在那儿，脚步都不自觉慢了下来。其中一个本来想笑，结果对上他的眼神，立刻绷住了脸，低头跑了。
林峰没动。
他知道，有些人已经开始躲着他了。
不是因为恨，是因为不敢。
这就够了。
他不需要所有人支持，也不需要谁感激。他只要让他们明白——
从前可以踩在他头上的人，现在得低头看他脸色行事。
这才是真正的开始。
太阳渐渐西斜，石阶上的影子拉得很长。
议事堂的门再次打开，主祭长老走出来，看见他还坐在那儿，眉头微皱。
他本以为林峰会趁机提出更多要求，比如要职位、要权力、要补偿。
结果这家伙从中午坐到傍晚，就吃了半块饼，晒了会太阳，连口水都没喝。
长老停下脚步，盯着他看了几秒。
林峰察觉到视线，抬头回望。
两人对视片刻，谁都没说话。
长老最终转身走了。
林峰收回目光，摸了摸袖子里的小火。
他知道，今天的震动还没完。
高层已经在重新评估他，旁系开始抱希望，嫡系内部有了分歧。
这个家，正在一点点松动。
而他只需要坐着，什么都不用做。
因为他已经成了那个——
能让别人不敢轻易做决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