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什么?”林峰追问,“是怕我再找出漏洞?还是想换个更狠的局?”
考官不答,转身就要走。
林峰忽然抬手,“等等。”
他掌心摊开,一团微光浮在手上,淡金色,像水波一样轻轻荡着。
“这是刚才测忠诚时,我从水面带出来的符气。”他说,“你们设的阵,我能感觉到不对劲。一开始的符纹节奏乱了半拍,像是被人中途干扰过。现在这团气息,经我提纯,还能显形。”
他指尖一抖,那光散成细丝,在空中画出半个残阵图。
“这图你们熟不熟?”林峰看着考官,“要是不信,可以请阵法堂来验。看是不是你们自己先坏了规矩,还想赖在我头上?”
全场死寂。
有人瞪大眼,“他连符气都能留下来……”
“这不是普通修士能做到的。”
“他在矿上待三年,真能练成这样?”
支持的声音明显多了起来。
考官站在原地,背影僵硬。
林峰把光收回掌心,淡淡道:“我可以等第三项测试。但请记住——每拖一刻,就多一分让人怀疑你们心虚。”
他扫视一圈,“诸位族人,我不是来争一口气的。我是想告诉你们:一个被推下悬崖还能回来的人,不怕难,也不怕黑。只要规则光明,我愿遵从;若有人藏在暗处动手脚……”
他抬起手,掌心再次浮现那缕金光。
“那我也能让它见光。”
话音落下,台下不少人眼神变了。
曾经觉得他狂妄的,现在觉得他有底气;曾经等着看他倒下的,开始琢磨他背后有没有靠山;就连几个原本冷眼旁观的长老,也都微微点头。
考官终于转过身,脸色难看,“第三项测试……照常进行。”
“什么时候?”林峰问。
“一个时辰后。”
“地点?”
“还是这里。”
林峰点头,“好。我等着。”
他没下台,也没走开,就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目光平静地看着对面几人收拾文书、整理桌案。
烈焰鼠不知什么时候窜了出来,趴在他脚边,尾巴卷着他靴筒,像是怕他突然离开。
风吹过校台,卷起一角衣袍。
林峰没动。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还没开始。
但他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旁系废柴。
他低头看了眼掌心,那缕金光还在,微微跳动,像心跳。
他握紧手,光消失在指缝间。
台边一名执事低头翻册子,笔尖顿了顿。
他写的评语原本是“态度嚣张,需压制”。
现在,那行字被划掉了。
新写上去的是:“逻辑清晰,守规重据,具担当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