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林峰主动站出来：“我来。”
全场安静了一瞬。
有人小声嘀咕：“他疯了吧？”
但更多人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变了。
阴气室入口漆黑一片，寒意扑面。林峰捏着符纸走进去，身后跟着两名助手。烈焰鼠趴在他肩上，耳朵一直抖着。
几分钟后，一切正常。
就在众人以为顺利完成时，烈焰鼠突然跳下肩膀，冲向墙角一堆祭祀用的干草堆，一口咬住什么，拖了出来。
是一只手指长短的黑色虫状物，尾部连着细线，还在微微颤动。
“傀儡引线虫。”一名老执事认了出来，“这是用来远程触发禁制的，要是没人发现，祭典当天它就会爬进香炉，引爆阴气。”
周围一片哗然。
林峰捡起虫子看了看，递给旁边的监管弟子：“送去验。看看是谁送进来的。”
没人说话。
片刻后，有个年轻弟子忍不住喊了一句：“要不是林师兄亲自压阵，今天非出大事不可！”
这话像一块石头扔进池塘，涟漪一圈圈荡开。
接下来的半日，林峰走到哪儿都有人打招呼。有的是真心佩服，有的是试探拉拢，还有一些原本站在中间的，也开始悄悄打听他的行事风格。
下午，又有三人递交了合作意向。一个是管灯火调度的杂役头领，一个是负责文书传递的小吏，还有一个是厨房里的采买。
林峰照旧没全收。
“先做点小事。”他对每个人都说同样的话，“做得好，自然有机会。”
到了晚上，他坐在东厢房里，面前摊着几张纸。上面写着新一批申请加入的人名和背景。烈焰鼠躺在桌角，嘴边还沾着丹药碎屑，睡得正香。
门外传来脚步声。
“林哥。”是情报员，“西园那边，那两个管事已经交了报告。账目查出三笔异常支出，运输路线发现了两处不该有的停留点。”
林峰点点头：“让他们明天再来一趟。带上原件。”
“还要继续考他们？”
“不是考。”林峰说，“是给他们机会证明，跟我是对的选择。”
情报员走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
林峰伸手摸了摸腰间的储物袋，里面装着昨夜系统返还的“真视之瞳”体验卡。他一直没用，准备留到祭典当天。
他抬头看了眼窗外。
月亮出来了，照在院子里的一口井上。井沿边，一只麻雀跳了两下，啄了口清水，飞走了。
他正要起身，烈焰鼠忽然睁开眼，竖起耳朵，对着门口低叫了一声。
林峰立刻停下动作。
门外有个人影站着，没敲门，也没说话。
是之前那个送饭时袖口有褶皱的灰袍人。
他手里端着个食盒，声音很轻：“听说你这几天吃得不多，我顺路带了点热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