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转向最后一人：“你叫林远，对吧？”
“是。”
“你教基础阵法。从最简单的聚灵阵开始，每人每天画三遍。画错一次，重画十遍。”
林远没吭声，只把袖子往上撸了撸。
林峰看着他们：“有人觉得，能在林家站稳脚跟，就该知足了？”
没人答。
林峰把玉佩拿起来，握在掌心：“三年前，我也这么想。”
他松开手，玉佩静静躺在石桌上，裂痕在灯下泛白。
“后来我发现，不是我想不想出去，是外面的人，早就在等我出去。”
烈焰鼠跳上石桌，用鼻子顶了顶玉佩，又抬头看林峰。
林峰摸了摸它脑袋：“它比我早知道。”
林小虎突然问：“林师兄，我们……真能打进去？”
林峰没直接答。
他从戒指里取出一枚丹药，红色，拇指大小，表面有细密纹路。
“这是劣质回气丹，市价三块下品灵石。”他把它放在玉佩旁边，“我昨天吃了一颗。”
他停顿两秒。
“系统返还的，是这个。”
他另一只手摊开——掌心躺着一枚青色丹丸，通体透亮，隐约有云纹流转。
“神级回气丹。一颗，够你从炼气境一重冲到五重。”
林小虎眼睛瞪圆：“真……真的？”
林峰把青色丹药收回去：“信不信，你自己选。”
林岩开口：“我信。”
林远点头：“我教。”
林小虎深吸一口气：“我……我今晚就开始记账！”
林峰看着他们：“从明天起，北门训练场，五点开门。迟到者，扫三天马厩。”
三人齐声：“是！”
林峰转身，走向场边一棵老槐树。
树干上有一道刀痕，是他十二岁练刀时留下的，歪歪扭扭，深浅不一。
他伸手摸了摸那道痕，没说话。
烈焰鼠跟过来，蹲在他脚边，仰头望着他。
远处传来更鼓声，敲了三下。
林峰低头，从储物戒里取出一张纸条——就是昨晚在演武场捡到的那张，写着“西库戌时三刻无人”。
他把它撕成两半，又撕成四片。
纸屑飘在风里，其中一片落在烈焰鼠鼻尖上。
它打了个喷嚏，纸屑飞开。
林峰抬脚，往北门方向走。
三人没动，还坐在石桌边，盯着那张地图。
火苗忽然跳高一截，映得青云宗三个字格外亮。
林小虎伸手，想碰一下那光。
指尖刚靠近，地图上的青云宗字样突然一闪，变成一行小字：
【签到成功。奖励：青云宗内门通行玉符×1】
林峰脚步没停。
他肩头空着。
烈焰鼠已经跃上槐树最高枝，蹲在那里，尾巴垂下来，轻轻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