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月睁开双眼,眼神平静无波,起身行礼:“大人。”
“你随红烛出去一趟。”无垢缓缓道,“去寻些真正纯粹之人,带回新界。记住,不可被外界的污秽所扰,坚守本心。”
灵月点点头:“是。”
她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问要去哪里,只是转身,跟着红烛朝着纯白空间的出口走去。红烛看着灵月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她巴不得灵月在外界沾染污秽,被无垢厌弃。
纯白空间的出口设在林昔山深处的一处幽谷。当灵月的身影踏出幽谷时,恰好遇上了正在附近搜寻的紫芜、沈清辞、夜离等人。
八个月未见,灵月的变化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她身着一袭纯白的衣袍,衣袍与肌肤融为一体,透着清冷的光泽,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白光,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质。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思念,没有喜悦,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纯粹。身上的气息,既非仙力,也非魔力,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干净到极致的力量。
“灵月!”夜离率先反应过来,眼中满是狂喜,就要冲上前去。
“站住。”灵月开口,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波澜。她的目光扫过众人,缓缓道,“你们身上…太脏。”
紫芜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随即化为怒火。她看着灵月这副模样,看着她眼中的漠然,气得浑身发抖:“灵月!你可知我们找了你八个月!玄曜仙尊日夜担忧,你的徒弟们茶饭不思,你却在这里说我们身上有污秽?!”
她越说越激动,指着灵月的鼻子破口大骂:“心智如此不坚定!被人掳走八个月,就忘了自己是谁,忘了寒渊宗,忘了所有关心你的人!你修什么仙!简直丢尽了仙界的脸!”
夜离也皱起眉头,他能感觉到灵月身上的纯粹之力,却也不喜她这般冷漠的态度。江书亦想要开口劝解,却被沈清辞抬手制止。
沈清辞看着灵月,眼中没有怒火,反而带着一丝笑意。
灵月的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平静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却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留下一句清冷的话:“愿意来的,便跟我来。不愿来的,便离开。”红烛在一旁睁大了嘴巴,“你这是干什么?你这么一说谁愿意跟你去啊?”
紫芜还要再骂,却被沈清辞再次制止。轻声说,“她不会害我们。”沈清辞的语气笃定,“八个月的时间,她必然经历了很多。她让我们入局,我们便入局,只要能将她带回去,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去。”
夜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满,沉声道:“我信她。”
江书亦点点头:“灵月素来聪慧,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苏清瑶与苏皖对视一眼,也纷纷点头。林昕珩与阿青恰好赶过来,阿青看到灵月的身影,激动得跳起来:“桃子!是我的桃子!”
灵月听到阿青的声音,却没有回头。一阵白雾升起,众人都跟着进了一个空间。
灵月和红烛走在最前面,众人相互看了一眼,不再犹豫,纷纷跟上灵月的脚步。红烛白眼一翻,得这些人都被灵月施法了是吧?她倒要看看,这些人跟着灵月,最终会落得什么下场。她又忽然想起来,如果当时她出现在他们面前,说跟着她就能找到灵月,那不就得了!后悔之余,她也开始嫉妒灵月,身后全是灵月的好友,她身后却空无一人,这么想着,她加快脚步,走到了灵月身前,这样就好啦!她身后也有人了!
雾气越来越浓,空气中的纯粹之力也越来越浓郁。灵月和红烛的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引领着众人,朝着纯白空间的核心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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