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老阎啊,你闻闻,中院那边飘过来的肉香味,把自己肚子里的馋虫都勾出来了。
她还感慨,何雨柱这小子真是走了好运,居然真的进工厂了,而且还是在食堂工作。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他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咂了咂嘴,仿佛在细细品味空气中残留的肉香。
他对三大妈说,何雨柱那不一定是好运。他质疑,就何雨柱那脑子,能想出绕开易中海直接去工厂找工作的办法吗?他觉得,依常理来看,多半是那个刚搬来的李永祥给出的主意。
三大妈听到“李永祥”这个名字,满脸诧异。
她向阎埠贵确认,是不是那个从外地逃荒过来的小伙子。
阎埠贵轻哼一声,对三大妈说可别小看那个小伙子。
他说李永祥看起来不爱说话,但眼神里藏着东西,不是个简单的人。
阎埠贵压低声音继续说,今天何雨柱办成了这么大的事,还买了这么多东西回家。
按道理说,是不是应该给院里的几位大爷“表示表示”?他认为这可是为人处世的基本道理。
他还计划着,明天自己得去提醒提醒何雨柱。
顺便看看能不能从何雨柱那儿捞点好处,毕竟何雨柱现在是食堂大师傅,手指缝里漏点东西出来,就够他们家吃一顿好的了。
此时的阎埠贵,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该如何从何雨柱身上榨取利益了。
中院,贾家的家里。
饭桌上的气氛十分沉闷压抑。桌子上摆着窝窝头、咸菜条,还有一盆几乎看不到油花的白菜汤。
贾张氏把筷子往桌上摔得啪啪响。
她那双三角眼里满是嫉妒和怨恨,开口抱怨。
她说让家人吃,还说家人就知道吃。
她让家人看看何雨柱家,又是肉又是蛋,再看看自己家,差距太大。
她还吐槽,贾东旭在车间里拼死拼活地干活,挣那点钱根本不够用。
她忍不住抱怨老天爷不长眼,居然让何雨柱那个没儿没女的人得意起来。
贾东旭啃着手里的窝窝头。他心里又酸又气,开口回应贾张氏。
他让妈少说两句,还说何雨柱不就是个做饭的,没什么了不起的。
他表示,等自己转正成了正式工,再考上技术级别,工资肯定会比何雨柱高很多。
贾张氏听到贾东旭的话,立刻尖叫起来。
她反问贾东旭,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她还说,易中海不是一直说贾东旭有天赋吗?怎么到现在还不给贾东旭涨工资。
她觉得易中海就是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她又提起,贾东旭马上就要相看对象了,可家里什么像样的东西都没有,哪家姑娘会看得上贾东旭。
她把这一切都归咎于别人,说都怪那个该死的何大清,自己跑了就算了,还把工作留给了何雨柱。
她还指责李永祥,说李永祥一看就不是好人,就是个扫把星。
贾张氏总是习惯性地把自己生活中所有的不如意,都归咎到别人身上。
此时的贾张氏,已经开始为儿子的婚事和家里的贫困状况感到焦躁不安。
而这种焦躁最终都会转化成对别人的怨恨和算计。
她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着,何雨柱家有两间房,何雨柱兄妹俩再加上李永祥一个外人,住着也宽敞。要是能想办法弄过来一间给贾东旭当婚房,那就再好不过了。